呢。
“杏儿快嫁人了。”到底得靠儿媳妇养老,顾老太太难得说句软话。
顾二婶没退一步,仍旧坚持,“她必须搬走。”
顾老太太抖着手指她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!”
余光看见宝贝二儿子,老泪纵横道:“老二啊,你看看你的好媳妇儿!”
这段时间家里乱,儿子儿媳都有怨气,顾杏儿还每天一副所有人都欠她的欠扁表情,连对她容忍度颇高的顾二叔都有些受不了,这个侄女搬出去只会让他觉得轻松。
“杏儿确实不成样子。”顾二叔站他媳妇儿。
顾老太太震惊,“老二!”
顾二叔知道相比侄女,亲娘更心疼他,布满褶子的脸流露出委屈,“娘,杏儿来了后家里天天吵,我晚上根本睡不着,我觉得再这么下去,你的棺材该给我用了。”
一听这话,顾老太太忙呸呸呸几声,心疼地看着儿子。
“你咋不给娘说?”
顾二叔不忘表孝心,“我不想让娘操心。”
老太太眼神越发心疼。
“算了,杏儿也大了,你只是二叔,她的事让老大一家操心吧。”
顾二婶松一口气。
终于把那个搅家精送走了!!
二房的几个儿媳妇差点没哭出来。
苦啊。
太苦了!
顾杏儿简直不是人。
明明不是正儿八经的小姑子,偏偏摆小姑子的谱,有大病啊。
想起黄秀兰、赵六娘和林昭,眼底幽怨更深。
她们倒是舒坦了,压力全在她们这里。
大队长给出路,顾杏儿硬不走,以为跑走就没事了,谁知挨打的女知青真会报公安。
等公安来村子抓人,十六岁的小姑娘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,吓的脸色惨白,脑袋像被人打了一棒槌,扭头就跑。
后面两个公安追。
顾杏儿慌不择路跑进猪圈,猪圈里瘦巴巴的猪正在吃饭,哪知突然冒出个两脚兽,以为她要和他们抢吃的,直接拱上来。
“咚——!”
顾杏儿脚下一绊,一屁股坐到食槽里。
三头猪一看饭碗被砸,气的不行,继续不要命地拱她。
“快救人啊。”顾母忙喊人,到底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,也不能眼看着她被猪拱吧。
顾远山和顾玉成眼疾手快把人拎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