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之间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吗。
四崽收回手,改为双手抱布球,仰着小脑袋,奶声奶气地说:“哥哥嫌,哄崽。”
林昭看明白了,“自己哄自己?”
“昂。”四崽重重应声。
三崽也跟着点头,性子稳的小家伙点头幅度微小。
林昭被萌的心快化了,也摸小兄妹俩的小脑袋,软声道:“娘也哄。”
龙凤胎笑的眉眼弯弯,眼睛盛满星光。
二崽挤过来,把脑袋送到他娘手里,使劲拱,使劲撒娇,“大朋友也要娘哄。”
大崽也往林昭身侧挪几步,没说话,只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。
“好好好,哄。”林昭哭笑不得,又摸摸大崽二崽的脑袋。
这有什么好比的啊,小孩子奇奇怪怪的胜负欲。
不过,养崽的乐趣在这一刻到达顶峰。
双胞胎咧开嘴笑。
哄好四个崽,林昭取下黑皮筋,坐在那里梳头,她头发不长不短,披着过肩,编成辫子放身前,刚到胸口。
大崽坐在小马扎上,支起下巴看娘编辫子。
静不下的二崽抢走妹妹的小布球,惹的龙凤胎追着跑,看小主人在跑,琥珀蹦蹦跳跳追赶,小孩咯咯咯笑着,声音如银铃,其中伴随几声小奶狗的汪汪声,连院墙顶上的小草都染上了快乐。
大黄趴在屋檐下,眼睛随龙凤胎转动,仿佛一旦出现什么意外,它能第一时间冲过去。
林昭编好辫子,用上新头绳。
头绳上点缀着点点红,皮肤黑的人戴头上会显土,她皮肤白,用红色更显白,靓丽的像十七八的高中生。
“娘好看。”大崽眼睛亮晶晶的,“娘,我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林昭故作苦恼,“漂亮是要付出代价的啊,总有人说我败家。”
大崽皱眉,脸上浮现出怒火,“娘才不败家,娘每天上班好辛苦的。”
“娘不能睡懒觉,每天都好困,娘给我们做好吃的饭,给我和二崽做衣服,给三崽四崽做兜兜,还要操心盖房的事,娘是最好的娘。”
他抓住林昭的衣摆,眉眼认真,“娘别听他们乱说,奶说爱说别人小话的人都是酸的。”
“我还小,赚不了钱,让爹先赚钱给娘。”说到这里,大崽暗自撇嘴,一副便宜了他爹的不服气表情。
刚上火车的顾承淮打了个喷嚏,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揉鼻子,想起家里的妻子,冷如寒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