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犯嘀咕也没事,他们没证据。
二崽被夸的美滋滋,对他哥说:“哥,咱俩装傻!”
“嗯。”大崽一脸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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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城已沉入暮色。
加完班的纺织厂职工符飞拖着疲惫的身体,踏上这条这两年他走过无数遍的小巷。
两年前,那场变故像块烙铁,生生在符飞脊梁上烫出个窟窿。
他意外丢失厂里的财物,被判渎职罪,受到厂里的行政处罚——降级处分,从坐办公室的会计变成锅炉工。
符飞知道这已是厂里从轻处置,好歹没把他送进监狱,他该知足的
可是。
怎么可能甘心啊?
那些钱他一路抱着,胳膊酸了也没松开过。
钱是怎么丢的?
他想不明白。
怕是这辈子也想不明白了。
他没贪,真的没贪!!
那是厂里的钱啊,他怎么可能犯原则性错误?!他是根正红苗的工人,怎么可能因贪污毁自己一生。
这事后,家里人埋怨,厂里同事用异样眼光看他。
他真想一头栽进河里,一死了之。
可……不甘心啊。
才三十出头的男人肉眼可见的苍老,头发变白,脸上布满掩不去的愁容,额头两道深深的褶皱,神情麻木沧桑。
路灯将符飞佝偻的影子拉长,投在斑驳的街巷。
突然——
他看见前方出现一个眼熟的布包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