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,二嫂,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谢礼,小镜子和雪膏。”
工分关乎口粮,顾大嫂顾二嫂肯定不会不上工,那么照看四个崽就是多出的工作量,当然不能白白让人帮忙,这点人情世故林昭还是懂的。
赵六娘当先收下,脸上笑出,拍胸脯道:“谢谢啊,我保证照看好四个崽,绝不让他们掉一根汗毛。”
话着话,捧着小镜子和雪膏都不敢用力。
她拿起镜子照照,她的脸很清楚的印在镜子里。
“好清楚!”赵六娘惊声道,“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自己的脸。”
手抚上眼角的皱纹,她怔住,苦涩地笑:“老了,老了呀!都有皱纹了……”
林昭说:“皮肤干的,用雪膏会好一些。”
赵六娘捏着小小的雪膏,轻叹:“我也是第一次摸到雪膏,托弟妹的福。”
她年轻那会就想要一盒雪膏,可乡下的姑娘哪有钱买,想想就算了。
结婚后兜里倒是有了点钱,却再也舍不得买。
收下人生第一盒雪膏,赵六娘想到小闺女。
鱼鱼小脸被晒得发干,远远比不上四崽水润,有了这雪膏,她的鱼鱼也能白白嫩嫩的。
这么想着,她感激地看着林昭。
黄秀兰也笑:“是啊,咱们也是见过雪膏的人了。”
原本就觉得照看四个崽是应该的,这会更是一点埋怨也没有了。
当晚。
顾母才知这事,“老三媳妇儿越来越会办事了!”
“这下老大媳妇儿和老二媳妇儿指定一点不情愿都没有,我这心啊,也能彻底放下了。”
顾父把灯拨亮,手拿药膏到床边。
“该换药了。”
这药抹到伤口又刺又烫,得好一会那难受的劲才消,顾母看见就难受,但是不换不行。
“你换快点。”
顾父应声:“嗯。”
这边在换药,陆家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苏玉贤心心念念地嫁过去,正期待着洞房烛夜,外衣都褪了。
“砰砰砰!!”连续的敲门声响起。
她赶紧重新穿好衣服,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快步去看门。
平行视线下,没人。
一低头,看到抱着枕头的陆宝珍。
“我要和爹睡!”
声音甜软,却让苏玉贤的心碎成几瓣。
她挤出笑:“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