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一耳朵后,林昭勉强得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推车穿过人堆,快步进了老宅大门。
院子没人,隐约能听见主屋传出声音。
“大崽!二崽!”林昭停好车,扬声喊。
屋里,大崽二崽守着顾母,早上还笑得像小太阳的小哥俩,此刻像霜打的茄子,蔫头耷脑地蜷在床沿。
忽然,听见娘的声音。
小哥俩齐刷刷站起来,往外面跑。
“娘!”大崽嘴里喊着,扎进林昭的怀里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砸,“娘,我奶流了好多血。”
中午那会,顾母前脚踏进陆家的灶房,脚下被什么绊了下,直挺挺往前摔,忙慌乱地找支撑,碰到门边的榆木条凳。
条凳腿猛地晃动,摞在上头的粗瓷碗碟哐当炸成碎渣,她重重地跌进碎瓷堆里,身上划出好些血口子,身上衣服都被染红了。
因这事,顾母被去陆家帮忙的人送回家,回来时满身是血,被在院子玩的大崽等人看在眼里。
一群调皮捣蛋的孩子吓得魂不附体,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。
这不,大崽二崽一见到亲娘,把憋了大半天的恐惧哭了出来。
林昭搂着两个崽,拍拍他们的肩膀,柔声道:“别怕,娘回来了,走,带娘去看看你们奶。”
小哥俩眼睫湿漉漉,随手抹掉,吸吸鼻子,带着娘去主屋。
屋里挤满了人,顾父和几个儿子儿媳,连梆梆来妹几个孩子都在。
顾母躺在床上,闭着眼,看不出什么。
林昭只能问:“娘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顾父叹声道,“郎中说你娘没事,就是失了血,得养养。”
林昭见顾父精神不是很好,没多问,趁他出去倒水,找上赵六娘,“二嫂,到底怎么回事?娘怎么伤成了这样?”
偏偏是在陆家出的事,她很难不多想。
陆宝珍!!
赵六娘摇摇头,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她压低声音:“听大队长媳妇儿说,娘才进陆家灶房就摔了,她不小心碰到一个条凳,凳子上放着碗碟,凳子倒下碗碟掉地上变成碎渣,娘摔在碗碟的碎渣上。”
“娘刚被送回来的时候,身上全是血。”
林昭眼神微凉,语气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是啊,是挺倒霉的,关键是人受罪。”赵六娘唉声叹气。
“娘在摔之前有遇到什么奇怪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