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吃了吗?西瓜真甜,真好吃,比山上的野草莓都好吃。”
“我娘在县里买的。”顾二崽张口就来。
林昭拿了些狗粮出来喂大黄。
大黄抬头看主人,它的脑袋这儿缺一撮毛,那儿露出粉肉,潦草的像被台风亲吻过,丑的不忍直视。
它用脑袋蹭蹭主人的膝盖,这才埋头吃起来。
琥珀直接将脑袋伸进盆里,吃饭动静很大,着急地几乎要把饭盆弄翻。
大黄低声吼它,见它不听用右爪给它一巴掌,扇的小家伙原地栽倒,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咽。
“啊?”大崽瞪圆眼睛,“大黄也打自己的孩子?!”
他的表情特别可爱,林昭忍笑道:“当然啊,孩子调皮捣蛋犯了错误,当娘的肯定会教它。”
“娘没打过我们。”大崽小心藏着心底涌出的小窃喜,身体不自觉摇晃,“肯定是因为我们乖,所以娘从不揍我们。”
铁锤接话,“我也乖,我娘还揍我。”
大崽就问:“你娘为啥揍你。”
“因为我尿床。”铁锤老实地说。
二崽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咕噜声,震惊在原地,“你现在还尿床??!我和我哥早就不尿床啦。”
铁锤急忙摆手,解释道:“不是现在,是冬天那会。”
二崽瞬间不说话了,去年冬天他也尿床了,“没事,奶说小朋友尿床是正常的,等我们长大就不尿床啦。”
林昭快乐死了,小朋友一本正经的讨论某个话题,童言童语,真的很逗。
下午顾家三房吃的是红烧排骨,大黄和它的崽也美美地啃了顿肉骨头,吃的狗狗娘俩尾巴甩出残影,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。
今天大黄可是立了大功,必须奖励。
吃完饭,大黄带着自己的崽窝在顾父给做的狗窝里,秃毛随呼吸起伏,偶尔发出咕噜轻响,迎着落日余晖,异常惬意。
龙凤胎在它们旁边玩耍,在两个小团子快摔倒时,大黄站起身飞速冲过去稳住他们。
“大黄真能干。”林昭摸摸它的头。
大黄尾巴甩的更快。
翌日,一早。
约莫六点出头,林昭醒来,洗漱后编好辫子,换上浅绿色布拉吉,娃娃领像两片薄荷纸裁剪的荷叶边,脚下搭配顾承淮给她买的白色圆头小皮鞋,鞋面横着道方口搭扣,时髦好看。
她刚抹了面霜,顾母过来了?
见到林昭的打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