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务总厅副厅长和保安局一级参事,给宫川义夫打下手。」
「朱毅啊跟我算是老对手了,一直暗中较着劲,做梦都想压我一头。
「这回,终于让他如愿以偿了。
「他做了警务总厅副厅长兼保安局参事,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权力。
「上次他想调哈尔滨没成,还把心腹老崔折了,他一定会报这一箭之仇。
「我怕他过问这件事,拿智有开刀。」
刘振文点了点头,「是得警惕。
「老高啊,我要是你,现在就放弃清查周乙了。」
高彬愣住了。
刘振文继续说道:「日本人现在在关内战场,在太平洋战场,四处吃瘪。
「等哪天苏联人缓过气来,这哈尔滨的天,说变也就变了。
「这时候,你应该把目光放长远点。
「给智有他们这些年轻人,更宽松一点的发展空间。
「你想想,将来雯雯给他生上一窝子,你没份厚实的家业传下去,能行吗?
「就眼下这世道,传不了两代,指不定就得上街讨饭去了。」
高彬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,诧异:「老哥,这————之前可是你一门心思地告诉我,让我别在警察厅留下遗憾,必须把内鬼找出来。
「现在这肉都到嘴边了,你又叫我吐出来?」
高彬其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只是故作惊讶不满而已。
刘振文老谋深算地笑了起来:「此一时,彼一时嘛。
「雯雯和智有的婚期一定,咱们就是亲家了。现在的年轻人黏糊,指不定明天我就当上姥爷了。
「你这时候节外生枝,不是给孩子们添堵吗?」
他拍了拍高彬的膝盖:「上次智有来家里做客,他说以后想去香岛,去关内,甚至去国外混。
「你说,万一日本人和溥仪真滚蛋了,咱们这两大家子,不都得拖家带口地指望他?
「老弟,忘掉你那点魔怔事吧。
「让他安安心心地,多搞点钱。
「就当是为了承宗,为了我那个还没影的大外孙子,不行吗?」
高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:「老哥,怎幺说都是你有理。
「里里外外,就我事儿多,不是人?」
刘振文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:「都一家人了,还分谁理不理的。
「我无非是看事情比你通透些。再者,人上了岁数,不图别的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