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茅山修行的许老六,许玄关。
当时的茅笑云,陈浊清也与其产生了交集。
“那日月正圆,我站在珠湖边……”
陈浊清的声音苍老而悠远,仿佛从岁月的另一端传来。
“千年老妖来了。”
没有铺垫,也没有任何征兆,那位神秘存在便出现在了陈浊清的口中。
张凡凝神静听。
“小舟泛湖,他就立在船头,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陈浊清的目光愈发幽深,他顿了顿,似在回忆那一幕。
即便,那时候陈浊清已是天师大位,更是接任了茅山掌教。
可是………
“他的存在很特别……”陈浊清形容道。
“他就那么立着,周身混茫一片,不是雾气,不是光芒……仿佛与这天,与这地,与这湖水,与这周围的一切,都融为了一体。”
陈浊清当时可是天师境界大高手,居然都看不出那人的身形。
似乎,无论你何等境界,也看不清他的轮廓,分不清他的面目,甚至于,你无法分辨,他到底是不是人“千年老妖!”张凡听着,心中微微震动。
“前辈,后来呢?”
“一招……仅仅一招,我便败了。”陈浊清沉声道。
“可是,他没有杀我。”陈浊清的眸子里透着对岁月的敬畏与追忆。
一招落败,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,为何出现,为何出手。
小舟泛湖,飘然而去。
湖心依旧有月,岸边依旧有风,一切如常。
可是,从那一刻开始,陈浊清便知道,这世上,有些存在无法想象,也无法理解。
即便是天师大位,也不过是井底之蛙。
“他用的是万恶劫相?”张凡眉头微皱。
陈浊清没有再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望着那岩壁上抽象的人形,望着那片墨色的云海,望着这埋葬了无数先辈的乱琢峰顶。
良久。
他伸出手,缓缓揭开了衣袍。
那动作很慢,很轻,仿佛只是寻常的动作。可当那宽大的道袍被掀开的刹那……
张凡的瞳孔,骤然收缩!
那不是一具身体。
那是一具尸体。
衣袍之下,露出的躯体,没有活人的肤色,没有活人的温度,没有活人的生机。
那是一具呈现青灰之色的躯干,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