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到场。
真正出席的人,代表的可能是某个势力,可能是某位隐世高人,甚至可能是某个不能公开身份的存在。谁也不知道,这年轻人是谁。
谁也不知道,他背后站着的是谁。
张凡坐在角落,看着那一幕,也不由咋舌。
太高调了。
这简直就是抢劫之前,还要放一波烟花,生怕别人不知道,他有多绚烂。
“老李,你不愧是混黑道的。”
“我在你面前,简直像个新兵蛋子。”张凡忍不住道。
“什么黑道白道,那是我们的康庄大道。”
李一山咧着嘴,笑道。
“诸位!”
就在这时,柳含絮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。
那声音里,透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也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她环顾全场,目光如电。
“接下来,便是今日拍卖会的一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。
“压轴重头。”
全场气氛,骤然一凝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柳含絮擡起手,轻轻一挥。
侧幕处,四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着一辆小车,缓缓走上台来。
车上放着一只巨大的木匣,木匣通体乌黑,镌刻着繁复的符文,一看便知是专门打造的封印之物。小车停在台中央。
柳含絮走上前,深吸一口气,然后,缓缓揭开木匣的盖子。
一道幽幽的光,从匣中透出。
那光,不似日月,不似灯火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、仿佛来自亘古的、透着神秘与古老的光芒。柳含絮伸手,从匣中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枚石球。
约莫成人拳头大小,通体灰黑,表面粗糙,布满细密的纹路。
那纹路蜿蜓曲折,如血脉,如河流,又仿佛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最奇特的是
那石球的形状,竟如一只眼瞳。
圆润的球体,正中有一道深深的沟壑,如眼睑闭合。沟壑两侧,隐约有更细密的纹路辐射开来,如眼角的细纹。
又仿佛一枚泥丸。
道家所谓的“泥丸”,是上丹田,是元神所居之处,是人身最玄妙的存在。
这枚石球,便如一枚泥丸。
一枚从某个巨人身上脱落的、沉睡万古的、等待着什么人的泥丸。
“这是&183;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