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却也气韵不俗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礼堂四角和门口站着的工作人员。
他们身着统一的制服,有的胸口别着江南省道盟的徽章,有的臂上戴着威灵安保集团的袖标。威灵安保,也就是所谓的灵官殿。
这次拍卖会,便是由江南省道盟主办,灵官殿负责安保。
这种级别,相当高了。
刚进门,张凡便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。
高宴离与孙温年。
这两位灵官殿的高手坐在会场左侧靠前的位置。
高宴离依旧是那高大威严的模样,身姿笔挺,目不斜视。
孙温年坐在他身侧,微微侧身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张凡进来的瞬间,孙温年的目光便扫了过来。
他的视线在张凡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微微侧头,凑近高宴离耳边,低语了两句。
那语声极轻,轻得连近在咫尺的人都听不真切,只隐约看见他嘴唇翕动。
紧接着,高宴离也擡起头来,目光向张凡投来
那目光极深,极沉,如同深潭之水,表面无波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他看了张凡一眼……
只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,转向别处,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这个人。
“当没看见?倒是聪明。”张凡轻笑。
高宴离,这位【灵官殿】的将灵官,当日在江南省道盟总会,可是被张凡出言威胁过。
他自然清楚,这位南张余火是怎样一个天不怕,地不怕的主。
光脚不怕穿鞋的,他们这些穿鞋的人,自然不愿意看到,也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产生冲突,甚至是交集。“凡……凡哥……”
就在此时,陈十安凑到了张凡身后,小声嘟囔起来。
他的面色变得极其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。
刚刚那一眼,虽不是冲着他来的,可仅仅是被那目光的余波扫过,他便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那是来自高手的无形威压,是境界差距带来的本能战栗。
他这样的境界,受不得高宴离那等高手的注意。
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瞥。
“不用管,区区斋首而已。”
张凡轻声安抚着,他迈步向前,浑若无觉,仿佛那两道目光、那两位高手,都只是这礼堂里的寻常陈设“区区?”
“斋首?”
“而已?”
陈十安愣在原地,神情变得越发古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