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出现一道门岗。
有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上前查验,陈十安递过去一张烫金的邀请函,对方仔细核验后,才挥手放行。过了门岗,便彻底进入一片与外界隔绝的区域。
张凡的目光透过车窗,向外望去。
此地已是紫金山腹地,山势环抱,林木掩映,极尽幽深。
道路两侧是精心修剪的园林,虽是冬日,依旧可见奇花异草点缀其间。远处隐隐有流水声,想来是引了山泉活水,造了小桥流水的景致。
又行了片刻,一座中式庭院赫然浮现眼前。
庭院占地极广,依山而建,顺势而为。
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既有北方建筑的雄浑大气,又不失南方园林的精致秀雅。
门前两株老松,虬枝盘错,少说也有数百年树龄,如两位披甲的老将,守护着这座深藏不露的宅院。“真是好地方啊,这前后花园加起来,少说也有两百亩。”陈十安忍不住赞叹出声。
这地方非同一般,藏风聚气,与紫金山的风水格局天然呼应。
如此宝地,搁在古代,必是王侯之家。
便是如今这个时代,也不是谁都能占据的。
陈十安也是见过大钱的人,可是他知道,想在紫金山腹地圈这么一大块地,盖这么一座宅院,光有钱远远不够。
得有权,有势,有通天的关系,还得有一
张凡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庭院,目光幽深。
藏风聚气,王侯之家。
是啊,这样的宝地,搁在古代,确实只有王侯将相才有资格居住。
可若是南张未灭……
他收回目光,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、旁人看不懂的笑意。
这地方,本可以是他们家的产业。
车在庭院门前停下。
一擡头,门前三个大字引入眼帘。
“天生居!”
张凡看着那三个字,目光隐隐有些涣散。
这是他爷爷张天生的笔记,从后者在许家水府留下的手劄,便能映照一二。
陈十安连忙下车,亲自为张凡打开车门。
“凡哥!”
陈十安的声音将张凡的思绪拉了回来,他走下车,两人拾阶而上,穿过朱漆大门,步入庭院。入门便是一道影壁,青砖雕刻,云纹鹤影,古朴雅致。
绕过影壁,穿过第一进院落,便到了中堂。
中堂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