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
可那轻飘飘的几个字,落在这夜色深处,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沉重,也更危险。
次日,天光大亮。
晨光透过老旧的窗棂,洒落一地碎金。
洪福花园在日光下褪去了夜的神秘,露出寻常老小区的模样……斑驳的墙面,杂乱的线缆,楼下传来早点摊的吆喝声,人间烟火,最是寻常。
吕先阳缓缓睁开双眼。
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,泛黄的墙皮,老式的吊灯。
他转动眼珠,打量着这间老旧的屋子,目光里透出几分初醒的茫然。
“你可算醒了!”
就在此时,罗虬凑了过来,惊喜之色溢于言表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着吕先阳,那幽深的眸子里却渐渐浮现出一丝怪异。
不对劲。
眼前的吕先阳,似乎不同了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就像不是同一个人了。
明明眉眼未改,轮廓依旧,可站在那里,就是让人觉着……变了。
可这感觉只是一瞬。
转瞬之间,那股“变了”的感觉又悄然消散,眼前依旧是那个少年,眉眼清朗,神态如常,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怪异,不过是他的错觉。
罗虬眨了眨眼,心中愈发觉得玄妙。
“这是哪里?”吕先阳开口,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。
“这是你师傅的家里啊。”罗虬回道。
话音刚落,门开了。
张凡拎着两袋打包好的包子,走了进来。
袋子是普通的塑料袋,印着楼下早点铺的字号,隐隐透着面香与肉香,热气在袋壁上凝成细密的水珠。“师傅!”
吕先阳猛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,惊喜之色溢于言表。
那一声呼唤,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与亲近。
元神脱劫,回归身舍,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而此刻,在这寻常的早晨,在这老旧的屋子里,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,那种喜悦,那种踏实,却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心情。
“不错,果然命大,我就说当初怎么收你为徒呢!”
张凡看着他,咧嘴笑了。
他知道,眼前的吕先阳,已然今非昔比。
那元神历经最后一重淬火,化剑成锋,渡过那几乎自毁的劫数,终于成就了那不可思议的变化。天地广大,能走到这一步的,已是那为数不多的异数之一。
“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