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念头之上有此造诣者……可不多了。”
“狱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孙温年心头一动,下意识问道。
“万法无常,唯念先生。”
此言一出,孙温年勃然变色。
那向来沉稳的面容,此刻终于浮现出压抑不住的震惊。他下意识上前半步,声音微颤。
“狱长的意思是……无为门的那位副门主?”
高宴离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擡眼,看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,看向那隐没于黑暗之中的远方。
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。
“你还记得白不染吗?”
“记得,他释放之后,我一直派人盯着他,可是……”
“并无异样,他几乎一直待在家中,也没有接触任何人。”孙温年凝声道。
自从张凡将白不染接出去以后,对于他的监控一直都没有接触,三班轮岗,几乎是一级监控。“此人与念先生的关系极为微妙,如果我没有猜错……”
“念先生一直藏在玉京市。”
“什么?”孙温年面皮一抖,吃惊非小。
要知道,那可是无为门副门主,近乎顶尖的战力。
这种存在,若是真的藏匿玉京,就凭玉京眼下明里暗里所有战力加起来,恐怕都不是对手。“小孙啊。”
就在此时,高宴离话锋一转,忽然道。
孙温年心头一凛。
“你应该清楚,”高宴离转过头,看向他,那目光平静,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灵官殿在整个江南省,可不止我一个负责人。”
孙温年默然。
他当然清楚。
高宴离,只是玉京地下监狱的狱长,灵官殿在此地的镇守者之一。
除此之外,整个江南省还有数位同级别的负责人,同为【将灵官】,各掌一方,各司其职。再往上,还有江南省地区的最高负责人一一那位大灵官级别的人物,观主境界的顶尖强者。高宴离收回目光,再次落在那具冰冷的躯壳上。
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,眼下是极为特殊的时期,不能再出茬子了。”
高宴离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。
前两天,老城拆迁区刚刚出了事,以至于连紫金山上那场极为重要的拍卖会都延期了。
眼下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即便如高宴离这样的高手,都感到了头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