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罗虬落座,拿起桌上的菜单。
“怎么回事?”罗虬压低声音,幽深的眸子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。
吕先阳神色如常,目光在菜单上扫过,随口道:“修行者。”
“那小子?”
罗虬眉头一挑,眸光微凝。
“别看。”
吕先阳头也不擡:“先吃饭。”
说着话,他便拿起罗虬的手机,扫码点了一桌子菜。
肥瘦相间,嫩如豆腐的清炖蟹粉狮子头,汤底醇厚鲜美的大煮干丝,皮白肉红,油脂透亮的盐水桂花鸭,外酥里嫩,浇汁酸甜的松鼠桂鱼……
一连点了十来道,全是望淮楼的招牌。
“真会点,你是不是吃过?”罗虬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上哪儿吃去?”吕先阳斜睨了一眼。
他自小便跟着爷爷相依为命,爷爷去世之后,他只能独自讨生活,饱一顿饥一顿,别说这些美味佳肴,平日里能吃上一顿荤腥便算是过年了。
“小黄书上推荐的。”
吕先阳拿起筷子,等着大快朵颐。
……
此时,柳章台刚刚落座,叶飞花正要开口询问。
“噗嗤……”
忽然,柳章台面皮猛地一颤,再度喷出一口鲜血,眼角处,竟也有细细的血线缓缓淌下,殷红触目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之上。
“小柳!”
花刁箭面色微变,豁然起身,伸手扶住他肩头。
叶飞花面色铁青,一把扣住柳章台腕脉。
脉象紊乱如麻,时强时弱,时有时无。
更严重的是——
他闭上眼睛,以元神观照。
柳章台的灵台元宫,原本清明澄澈如一方小天地,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过,元神的波动紊乱不堪。
性命相交,本就是相互关联,相互影响。
就像一个人精神萎靡,便会影响全身血气运行,致使身舍枯败亏损。
此时,柳章台元宫受创,元神不稳,性命相互影响之下,头颅深处那些最细小的血管,承受不住这样的震荡,纷纷爆裂开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叶飞花压低声音,却难掩那话语深处的震惊与凝重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柳章台缓缓擡起头。
他的眼睛,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睛,此刻布满血丝,瞳孔深处,依旧残留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