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市,紫金山。
冬寒料峭,山风依旧带着刺骨的湿冷,刮过光秃秃的枝桠与裸露的岩石,发出呜呜的啸音。 “凡哥,我们真是来爬山啊!?”
清冷的山路上,两道身影,一前一后,正沿着蜿蜒的石阶缓步而上。
随心生抬头,看着一眼见不到头的山道,忍不住嘟囔起来。
这些日子,他几乎与张凡形影不离,张凡走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,修炼、吃饭、甚至 爬山。 见张凡今日出门径直往紫金山来,他以为又是什么特殊的修行,便想也没想跟了过来。
没想到,张凡进了山,就真的只是沿着主路,一步一步,纯爬山。
“早就跟你说了,你自己非要跟过来。” 张凡步子稍稍一顿,回头轻笑道。
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运动装,步伐沉稳,速度却不慢,气息匀长,仿佛这陡峭山路于他而言如同平地闲庭“累了就先回去吧。 “张凡随口道。
“不累不累,就是太热了。” 随心生连忙摇头。
他如今体质蜕变,这点山路确实不算什么。
可不知为何,山中冷冽,寒风之中,却透着一丝暖意,让他身上的羽绒服显得有些多余。
“看来你最近确实进步不小,元神感知敏锐了许多。” 张凡凝声轻语。
眼下虽值深冬,天地肃杀。
然而,时节毕竞已过立春。
今年,乃是丙午火旺之年。
天干丙火属阳,如太阳之光耀,地支午火,也是极盛之阳位。
火势炎上,其性烈而光明。
此年气运,往往火德彰显,文明嬗变,既有焚旧革新之烈,亦有烛照暗夜之明。
这一年之中,所有人的生活都可能迎来动荡剧变,尤其是金水之命,压力非凡。
“天地气机流转,暗藏玄妙。”
张凡看着随心生疑惑的神情,侃侃而谈。
春回大地,一阳起复,乃是天道循环,更不用说时逢丙午火旺之年。
那深埋地底的一缕少阳之气,已然如同蛰伏的龙蛇,悄然萌动升腾。
加之,这紫金山中残存的王气、沉淀的兵戈、掩埋的兴衰,仿佛也在这“丙午大火上炎”的岁运引动下,于沉寂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“燥热”,如暗流涌动,悄然无声。
只不过,这样的“燥热”,一般人是感知不到的。
由此可见,随心生的元神,在那【天地合相】的玄妙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