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些凝滞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陈十安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,眉头却是紧紧皱起,脸上露出混合着困惑与凝重的表情。
“查不到。”
他缓缓摇头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通过特殊渠道都查不到……”
“这条线被人埋起来了,可是……”
“埋得不彻底!”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埋得不彻底?”张凡追问。
陈十安稍稍一顿,组织着语言。
“能有这种反追踪和信息掩埋手段,按理说,应该把“张凡’这个名字和“张园’的所有关联都抹得一干二净,让任何人都查不到这条线才对。”
“可偏偏……对方留了个线头,像是故意的。”
这就好比,有人悄悄把一座金山塞进了你的口袋,然后把所有关于他如何搬运、如何打开你口袋的监控和记录都销毁了,却偏偏在你口袋外面贴了个标签,写着……
此金山归张凡所有!
痕迹太明显了。
“故意露个线头出来!?”
张凡沉默了,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那座【张园】的老照片。
古拙的宅院在模糊的影像中沉默着,朱门紧闭,高墙森然,仿佛一只蹲踞在历史阴影里的巨兽,静静凝视着他。
上京,张园……
张凡若有所思,将屏幕上的地址,暗暗记在心中。
上京,看来迟早要走一趟。
“今天的事情……”张凡看向陈十安。
“我明白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陈十安识趣道。
他干的就是捐客的勾当,道上的规矩自然知道。
长舌头的都是短命鬼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张凡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凡哥&183;……”陈十安忽然出声叫住了他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是这样………”
陈十安身体前倾,低声道,“最近玉京城里,有一场私人拍卖会,规模不大,规格却很高,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?”
“据说,这场拍卖会上出现的宝贝都不是凡品,许多都需要香火通宝结算。”
张凡心头一动,瞥向陈十安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了然:“我刚换了五千多枚香火通宝,你就惦记上了?”
陈十安连忙摆手,赔笑道:“误会了,凡哥!”
“这拍卖会可不是我们无……办的,我也只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