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叶!”
张凡看着壶里泡开的茶叶,目光坚定。
第二天,清晨。
光明路381号,江南省道盟总会。
二楼办公室。
张凡站在窗前,沐浴在阳光下,侧身看着房内熟悉的陈设,神色有些恍惚。
这原本是随春生的办公室,他升了主任之后,便搬到了这里。
他死后,展新月从上京回来,便接替了随春生的位子,如今也成了江南省道盟的办公室主任。“这是师兄留下的……我整理他的遗物时看到了”
就在此时,展新月从身后走来,手里竟是拿着一面锦旗,展开后红底黄字,赫然写着【江南省道门年度优秀工作者)……
“本来是想岁末年会的时候颁发给你的……”
张凡下意识擡手拂过锦旗上的字,不由笑道:“还是那么抠……”
笑着,笑着,张凡有些恍惚,擡头望去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还是随春生。
阳光下,他拿着锦旗,给张凡聊着政策,画着大饼,说着理想。
“新月,对不起……”
张凡接过锦旗,声音低到自己都仿佛听不见了。
“不怪你,人各有命,我们修道的,不知死,何来生?”展新月低声道。
“月姐&183;…”
就在此时,楼下,一阵高声传来,将那有些绵长低沉的氛围扰乱。
张凡看向窗外,便见一位少年站在楼下,正向展新月的办公室看来。
“小随,你上来吧。”
展新月探出头来,看着那少年,招了招手。
那少年闻言,便走进了大楼。
“小随!?”张凡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“他叫随心生……师兄的亲弟弟。”展新月凝声道。
“师兄父母早亡,他这个弟弟自小便跟着他,如……”
“师兄人不在了,我便带着他,这不,他现在正是高二寒假,所以接了过来。”展新月感叹道。修道者,大多六亲缘浅。
“他也修行吗?”张凡忍不住问道。
按理说,家学渊源,没有不修行的道理。
“当然也修行,不过师兄说他不是这块料。”展新月无奈道。
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也才堪堪元神觉醒而已。
事实上,大部分修道者,甚至都无法做到元神觉醒。
能够走到这一步,已经算是不错了,可也仅仅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