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就如看上去的一样。
如此不显山水,却又无处不在的压迫感,绝对不会出现在一个这般年岁的青年身上。
那是需要岁月与劫数磨练的厚重与磅礴,如天地自然,不刻意散发,却又浑然天成,无所不在。眼前这个“年轻人”的真实年岁,或许要比想象中的大上许多。
活了上百岁的老怪物也说不定。
“你猜!?”
张凡看着局促不安的陈十安,自顾自地坐在了桌前,拎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茶汤清透明亮,香气四溢芬芳。
“握草,一壶八百八?”
张凡随意瞄了一眼桌上的价目表,不由失声惊语。
这样的价格,就算是斋首九转的大高手也承受不住。
“这里是景区!”
展新月压低了声音,凑到张凡耳边轻语,警惕的目光却还在陈十安的身上。
“我差点忘了……”张凡撇了撇嘴。
秦淮河每年接待的游客,比真武山都要多。
哪怕【玉京文旅】默不作声,甚至生怕来得人多了些,却也抵不过“一句春不晚,便到了真江南”。千年的文名,早已将【玉京文旅】往后一百年的工作都做完了。
“还得是你们江南省道盟啊,活动经费充足,这回去能报销的吧。”
张凡随口说着,仿佛在跟故友闲聊,彻底忘了旁边的陈十安,也忘了刚刚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。陈十安的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。
连展新月都不知道如何接话,神色异样地看着张凡。
“你也别杵着了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就在此时,张凡话锋一转,斜睨的目光瞥向旁边。
“陈……陈十安……”对方有些局促,紧张到。
“十方平安……好名字,坐吧。”张凡随口道。
“我认栽了。”
陈十安咬着牙,低下了头颅,仿佛认命一般。
在这样的前辈面前,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造次。
他知道,许多老怪物,活了一辈子,修了一辈子,性情古怪,便如天气预报一般,琢磨不定。上一秒还跟你笑嗬嗬,如慈祥长辈,下一秒可能便要摘你头颅下酒。
修行者,就没有一个正常人,修的越久越离谱。
所谓大修行者,便是正常人中的变态,变态中的正常人。
“你倒是一点都不挣扎,这样吧……”
张凡喝着八百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