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看了……展主任,我可不是第一天出来混,你的那些人,现在应该还没醒,估计以后也很难醒了陈十安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慵懒,眸子里的光却如刀子般涌起淡淡的寒意。
“明开大宴,暗藏刀兵……这档子破事,历史上不知演过多少……”
“展主任,既然你不讲规矩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轰隆隆……
话音刚落,陈十安忽然起身。
展新月面色骤变,还没来得及反应,在她眼中,身前的男人仿佛一道阴影横压而来,她的元神禁锢眉心,如同风中残烛,仿佛下一刻,便要被那森然的阴影吞食殆尽。
“在商言商,新月……你混仕途的怎么也学人做起生意来了!?”
就在此时,一阵轻慢的声音悠悠传来,在寂静的雅间里清晰可闻。
暖光依旧,檀香袅袅
窗外秦淮河的桨声灯影隐隐约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