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,仿佛连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。
“陈十安……”
展新月眸光轻擡,淡淡道:“是你来晚了。”
陈十安也不辩解,嘴角自然上翘,仿佛天生带着三分笑意,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,牢牢锁定了展新月右手边桌上那只不起眼的木盒。
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陈十安问道。
“带来了!”
展新月凝声轻语,缓缓打开了手边的木盒,里面竞是放着一块请黑色的礁石。
那礁石形似一匹跪卧的骏马,惟妙惟肖。更奇的是,在“马腹”位置,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,湿润无比,不断向外沁着水珠,凝结成一层白色的盐霜。
“黄河石马!”陈十安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宝贝。
黄河,乃是华国祖河,下面不知藏着多少天材地宝,山海奇珍。
每年,关内关外都有一群憋宝人,在黄河滩上徘徊,只等黄河水退,便是寻宝的最佳时机。这黄河石马,乃是“石髓”凝结而成。
这种宝贝,是黄河水脉千年精华在特定石体中孕育出的灵液,形如琥珀,温润如玉,佩之可避水患,入药能活死人。
最奇的是,这东西对于元神有意想不到的妙用。
所谓心猿难服,意马难收,有了这东西,能让诸念顿消,避开那大夜不亮的劫数。
只不过,取这石髓,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机缘。
必须在腊月最冷的“三九”天,子时三刻,趁石髓被寒气所逼,内敛凝固的瞬间,用“金刚钻”轻轻点破石皮,以玉勺承接。
早一刻则化为流水,晚一刻则重新沉入石心。
“这东西可不多见,能在玉京【壹号别院】换两套房。”陈十安直接报价。
即便如今【壹号别院】房价腰斩,那也是八位数起。
陈十安给的价格很公道。
他缓缓伸出手来,探向了那木盒中的石马。
“不愧是江南省道盟总会的办公室主任,这种宝贝也能搞到。”陈十安笑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夸赞。砰……
话音落下,展新月猛地盖上了盖子,面色微变,凌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十安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展新月沉声道。
“展小姐,你不要紧张,这并不影响你我的交易。”陈十安笑了。
他身体前倾,双臂撑在桌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展新月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,此刻闪烁着一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