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。”
张凡下意识擡头望去,他知道这汉子说的应该便是虎庭弟子。
“二十多年前,有个姓张的男人来过,在这里炼了许久,他身边还跟着个同伴,为他守关。”中年汉子自顾自地说着,手里停下敲打,仔细端详塑像面容。
张凡和李一山不由动容。
中年汉子说的应该便是二十多年前,拜访过此地的张灵宗和李存思。
“大约六七十年前,有个姓楚的道士也来过这里。”
“姓楚?”张凡心头一动,忍不住问道。
“大叔,你连六七十年前的事都知道,你在这里待了多久?”
中年汉子也不回答,努了努嘴。
张凡看了过去,便见洞旁石壁最上方,竟是刻着一行小字,字体斑驳,石壳也有些脱落模糊,显然历经了许久的岁月。
“楚超然……到此一游!?”
张凡和李一山不由愕然。
不过想想,陈寂说过,楚超然乃是集中【龙庭】与【虎庭】之法大成者。
道门大劫之后,虎庭残余流落于此,或许楚超然真的来过。
“那道士可真是霸道,将这地方的宝贝搜罗一空,恍若蝗虫过境,六十多年,这地方才算是恢复了点元气……”中年汉子叹息道。
“楚真人行事,还真是别具一格啊。”张凡心中苦笑道。
“那道士如果还活着,应该也老了吧。”
中年汉子端详着眼前的泥塑,眼中透着一丝虔诚。
“人的气太杂了,来了走,走了又来,无常变化…”
“他们又怎么配坐在这洞中,参悟那天地的妙理,领悟那神仙的道法?”
就在此时,那一直专注于泥塑的中年汉子,忽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。他不得不放下工具,弯下腰,单手撑地,咳得撕心裂肺,苍白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。
“大叔,你没事吧。”张凡不由上前扶住。
“也只有……天尊的位格,才配的上这口洞天啊。”
中年汉子仿佛没有听见,即便身体如此孱弱,心神却还是全都落在了那未完成的神像之上。夕阳余晖斜照,给他披散的头发和旧道袍镶上一道暗淡金边,也将天尊泥塑的轮廓映得愈发庄严。山风拂过,林涛阵阵。
张凡看向李一山,使了个眼色,两人默契地转身,便要离开。
那专注雕刻的中年汉子似有所觉,手中动作微微一顿,却未擡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