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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尸感召,万灵受度,那是成仙大劫。
“道高一尺魔高丈,斩尸容易斩情难。”
“道兄,只要是人,便要受此大劫。”
忽然,孟栖梧一声低语,她的元神仿佛与那诡异阴影融为一体,不分彼此。
每一次碰撞,她都能够汲取张凡与李一山元神的力量。
铜锣山一战,池死过一次,似乎变得再也不同。
风雪呜咽,战场中心的光芒与黑影交错吞噬,将三人的面孔映照得明灭不定。
昔日情谊、生死纠缠、大道之争,尽数融于这无声却凶险到极点的搏杀之中。
结局,似乎仍笼罩在漫天鹅毛大雪之后,遥不可见。
“天地牢笼!”
就在此时,张凡与李一山的元神猛地碰撞,便如天地分开,阴阳两别。
张凡头顶神魔元神豁然展开,如玄天垂幕。
李一山身涌生死之气,凝作九幽罗网。
一上一下,一阴一阳,竟将孟栖梧,硬生生压入十丈之地!
两大内丹法交汇,顿成一方天地牢笼。
笼中时空凝滞,风雪不侵。
神魔从天而至,生死从地而升,便要化为磨盘,将孟栖梧磨灭。
“二月杨柳醉春烟,郎骑竹马来妾前……”
孟栖梧嘴角溢出鲜血,她忽然唱起长安小调,调子婉转,却听得李一山心神剧震。
“放心,我死不了。”孟栖梧擦去嘴角鲜血。
在那天地牢笼之中,她的元神冲天而起,豁然崩散,化为亿万缕黑金流光,每缕光中皆裹着一丝阴影残念,如群蝗破笼,四散激射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张凡沉声喝道。
两大内丹法所化樊笼,岂是易与?
“收!”
张凡、李一山同声叱咤。
神魔圣胎光幕倒卷,如天穹覆压;甲生癸死气网收束,似地脉翻涌。
两力交汇,恰似乾坤磨盘,将那亿万流光硬生生碾回一处!
流光聚而复散,散而复合,其间传出猛栖梧凄厉惨嚎。
张凡眸光一冷,便从怀中掏出了那枚黑色铁片。
幽幽月光下,那铁片之上泛起森然的光泽,如斩尸屠神般沉重。
他手腕一抖,黑色铁片轻轻震荡,便对准了孟栖梧。
“咻!”
就在此时,一声极轻微、却尖锐到刺破风雪的锐响,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