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最后当了院长。”陈祭沉声道。
“常院长……”张凡目光凝如一线。
对于那个老头,他只见过一面,印象已经不深了。
那时候,他哪里知道,那老头竟是擡棺会九大创始成员之一!?
常欺天,常老七。
此人来历极为神秘,看似无门无派。
张天生的手劄里,称其为”法不在玄门之中,道不再黄庭之内”,能够将擡棺会最重要的财产之一交给他,便可见其分量。
“那兄弟怎么会在这里?能够将我们从小龙虎山救出来,当真是好本事。”
就在此时,李一山开口了。
“李家的人!?”
陈寂微微一笑,晃动着手中的酒杯。
“我知道你,说起来,你是李老三的后人,跟擡棺会也是渊源极深。”陈寂轻笑道。
“张凡,这是你离开孤儿院之后认识的朋友?戒心很深啊。”
此言一出,李一山眉头一挑。
张凡却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我来关外,自然是事出有因。”陈寂忽然道。
“你也知道,孤儿院出来的都很特别,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。”
张凡未曾言语,他自然知道,能够进入那座孤儿院的就没有正常人。
陈寂的元神很特别,从他进入孤儿院第一天便知道了。
他的元神似乎时刻处于一种失控的边缘,无时无刻不再变化。
万相生灭,让那先天所生的元神极其不稳定。
或许……
陈寂来关外是为了寻找能够解开自己大劫的药。
“关外这个地方有些说法……”
“风水格局,讲究藏风聚气,要的是个“顺’字,顺天时而为,依地脉而安。到了这……”陈寂张开的五指倏地收拢,像抓住一把凛冽的风。
“得讲“逆’。”
“逆!?”
张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瓷杯沿。
“嗯,逆。”陈寂点头。
“你看这白山黑水,大江冻了又开,开了又冻………
“草原一岁一枯荣,生得烈,死得也干脆。”
“天地间的气,在这里不是潺潺流水,是打着旋儿的野马,是憋在冻土下的地火。”
“风水格局,也得跟着这股“逆劲’走。”
陈寂顿了顿,似乎在挑拣合适的字眼。
“关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