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结果感到不满。
“他毕竟修炼了【甲生癸死】,又踏入斋首境界……”
“二十多岁的斋首境界啊,年轻一辈之中,达到这般成就的屈指可数……”明先生感叹道。“时间是一个轮回,新时代的交锋已然开始了,他们便是未来天下的格局,便如当年三尸道人,楚超然一般。”
明先生的声音和语气透着观局者般的清醒。
末法已至,红尘污浊,在这样的时代,二十多岁的高功已是人间翘楚,更何况是斋首大境!?“除此之外呢?”那道年轻的声音再度响起,显然对于这样的解释并不满意。
“他们李家三代各个都是非凡之辈……”
说着话,明先生从柜台走了出来。
“李九宫自然不必多说,当年他老子李存思跟张灵宗差点就将无为门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“李存思?他栽了。”
那道年轻的声音幽幽响起,透着一丝冷冽。
“你说的不错,他老子当年在关外吃了大亏,栽了一个大跟头……差点将命都留在了这里。”说着话,明先生缓缓走到了角落处,香案上供奉着老鼠模样的仓神。
他取出三炷清香,右手轻拂,便将其点燃。
幽幽的火光,在角落处的昏暗中泛起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年轻的声音若有所思道。
“人肖远赴关外,是否寻人倒也未必……说不定,他是想要完成他老子当年未完成的心愿。”明先生淡淡道。
“心愿?什么心愿?”年轻的声音问道:“当年李存思因为什么栽在了关外?”
这是一段过往,李存思差点将命留在关外,从那以后,他便出了大问题,后来甚至用分命之法,将【甲生癸死】传了出去。
“他在寻找【生死轮】啊!”
明先生持着香火,对着那老鼠模样的仓神轻轻一拜,幽幽的声音在诺大的铺子里响起。
“九器之一,生死轮!?”那年轻的声音微微动容。
九器克九法。
生死轮,专克甲生癸死。
“九法,亦有樊笼。”明先生喃喃轻语:“寻到九器,不过困兽而已。”
话音落下,他缓缓将那三炷清香插入香炉。
此时,晌午刚至,大日高悬。
这是难得的好天气,风雪都仿佛打起了盹,小憩起来。
北帝秘殿的大门缓缓开启,发出一阵“吱呀”刺耳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