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河市国营肉联厂。
大门前,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路边,车门大开,一位青年背着行囊从后座走了下来。
“小伙子,这厂子都废弃多少年了,你来这里干嘛?抛尸都找不全乎。”
司机大哥探出脑袋,热情地提醒道。
青年只是笑了笑,也不说话,掏出手机,便低头付钱。
“小伙子,我从机场就看出来了,你不是本地人吧。”司机倒也不着急,竟是闲聊起来。
“我是从玉京来的。”李一山开口道。
“江南小土豆啊。”司机咧嘴笑道。
“叮咚……您的收款金额565元已到账!”
就在此时,一阵系统语言提示响起,在郊外的破厂门前显得异常刺耳。
“师傅,付了。”李一山打了声招呼,转身便走向了那废弃的厂房。
“大老远过来不逛景点,逛厂房。”
司机摇了摇头,不由笑道:“这年头……真是什么人都有。”
说着话,他调转车头,猛踩油门,一骑绝尘而去,卷起雪沫纷飞。
李一山背着行囊,踩着积雪,穿过废弃的厂房,来到巨大的冷库前,随意在布满冰碴的墙壁山一按,紧接着一道暗门悄然滑开,露出向下的石阶。
咚……咚……
李一山踩着阶梯,缓缓走了下去,不多时间,一道铁栅栏便浮现眼前。
“窃宝当!”
典天地之机,当阴阳之秘。
李一山驻足门前,看着两旁的门匾,略一迟疑,便走了进去。
高柜之上,明先生正在盘算着账目,电脑屏幕泛起的光,将他那两鬓的白发映照得银丝发亮。“客人,最近铺子歇业,恕不接待。”
明先生看见来人,眼皮擡都不擡。
王太牢死了,消息传来的时候,倒是让这位在铺子里干了五十多年的老朝奉一阵头疼。
毕竟,丑牛王太牢是【窃宝当】的大掌柜。
窃宝当的生意做的很大,生意遍布关外,许多重要的客源都掌握在丑牛的手里。
他一死,很多地方都乱了套。
大掌柜不在,身为老朝奉,明先生自然要顶上来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忙着救火,倒是无瑕顾及其他。
“早就听闻,窃宝当有位老朝奉,六十年前,被人从东岳山下给捡了回来。”
就在此时,李一山开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