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对方根本没有出手! 仅仅是 放开了元神的压制!?
元神气象恐怖如斯,竟是让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!
不,是连“动手”的资格,都在那元神威压铺开的瞬间,被彻底剥夺了!
“这”
这一幕如同石破天惊,震动了所有人的眼球。
旁边那位王家族老,乃至于广场上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王家小辈,全都不由自主地变了脸色,骇然望向场中那依旧站得笔直的精瘦少年,他双手插兜,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。
“元神才是一切的根本。” 精瘦少年看着脚下的王太牢,淡淡道。
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又像是对刚才那场“战斗”的注脚。
王太牢躺在地上,元神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望着那精瘦少年,用尽力气,嘶声问道。
“你 你叫什麽名字? “
那精瘦少年双手插兜,头也不回,转身便走,淡漠的声音随之传来。
“我叫张灵宗!”
千江有水,月映几何。
往事如月影散灭,现实回到眼前。
玲珑观内,中央大殿,王太牢的目光停留在张凡的身上,在其身上,他似乎看到了故人的影子,看到了那早已被他埋葬的过去。
“大掌柜谬赞了。” 张凡凝声轻语。
他从王太牢的称赞之中,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,似是感怀,带着着些许寒意。
“少年心气乃是催发向生之物,你值得这样的赞誉”王太牢轻笑道。
“只是 木秀于林,风必催之,心气太高,往往摔得也更重。 “
话音落下,王太牢缓缓收回了目光,仿佛张凡在他的眼中已然消失,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向大殿中央。” 请王旗! “
商九霄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彻。
张凡抬头望去,便见那神坛后方,四幅早已碎裂,残破不堪的古画,缓缓升起于半空中移动、拼接,形成了一整幅相对完整的古画!。
“四圣镇三尸!?”
张凡喃喃轻语,这幅古画共有四份,分别被北帝隐宗四脉保管。
这一刻,他终于见到了这幅古画的全貌。
深山之中,风雪怒号,天地昏暗。 一面造型古拙,气息苍茫的大旗临空招展,旗面似布非布,似帛非帛,猎猎作响,仿佛能定住地火水风。
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