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叹息道。
“即便再无迹可寻,却也难不住你张怀民。” 精瘦男子无比笃定,仿佛对于眼前这位道士有着无穷的信心。
“哈哈哈”道士略一沉吟,不由大笑:“确实有些眉目。 “
”她在哪儿?” 精瘦男子赶忙问道。
道士也不说话,自怀中取出两只素杯,并非玉器,只是粗陶,釉色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水沸如蟹眼,注入杯中,热气嫋嫋升腾起来,在两人之间隔开一道朦胧的帘。
透过这水汽,道士眉眼轻抬,看向那精瘦男子,忽然开口。
“乾玄”
“你怕是要远走一趟关外了。”
幽幽轻语落下,屋外,大月流光,高悬长空。
风过松梢,依旧是那阵簌簌的轻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