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翻过这座山,不远就有镇子,可以从那里乘车转道。 “王饕指了指眼前的小荒山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 张凡淡淡道。
寒冬腊月,北风如刀,如果是普通人,在野外过夜肯定是不敢随意翻山越岭的,否则跟找死无异。 可是张凡和王饕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头狼精,心中诸多念头闪过,最终却还是未曾动手。
成了精的狼浑身都是宝贝啊,就那皮毛便能卖出大价钱。
张凡按耐住“废物利用”的念头,抱着装有天蓬图的木盒,转身便走。
两人踏着风雪,攀山而行。
足下积雪没膝,但他们步履轻盈,如履平地,只在身后留下两行浅淡的足迹,很快便被新的落雪覆盖。 不多时,便已经到了这荒山绝顶处。
寒风更烈,吹得衣袂猎猎作响。
抬头忽见大月明媚,如玉盘,似冰轮,清辉泼洒,将连绵的雪岭照得如同白昼,那银盘高升,悬于墨蓝天幕,近得仿佛伸手可摘。
“大梦浮生谁记省? 骑鲸客堕乱云津。 “
”醉来嗬壁问,天亦戏弄人。”
就在此时,荒山深处,绝巅之上,竟有一阵吟唱声悠悠响起。
那声音婉转动听,如珠落玉盘,又带着一种空灵动人的韵味,字句清晰,竟压过了风啸。
“莫道形骸终作土,骷髅曾照彩云春。”
“可记否,那日天公重抖擞,白云大似量天斗。”
“少年肝胆渐如尘,试将星斗丈新痕。”
“苍黄归去路,风雨过来身。”
张凡循声而去,目光穿透稀疏的枯木。
荒山之上,居然还有一座破落的亭子
那亭子八角飞檐,早已残破,朱漆剥落,石柱倾颓,在风雪中顽强矗立,如同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印记。 亭中赫然立着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位女子,身形清瘦挺拔,即便裹着厚重的白色裘袍,依旧不掩其孤峭之姿。
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,映照出清丽姿色,眉目如画,肤光胜雪,其气质却非寻常女子的柔美 那模样和气质竞是与李妙音有些相似。
只不过李妙音是明媚的月,是雪亮的刀
这个女人却如沧溟之水,深不见底,带着一种卓尔不群的孤高与静谧。
张凡看见了那女人,那女人也看见了他,明眸生光投来,却是落落大方,不拘一格。
“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