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大浩劫。
;;无数修士,如今对天命者视如虎狼,不留任何活路,未必没有这些事情的影响。
;;萧犼面色忧虑,下意识问道:“师尊,认为陈宣会是哪一种?”
;;老者摇头道:“逝去的难以再生,他应是一种新的天命……如今我们在暗,他在明,倒不惧他,情形再差,老夫带你逃跑的实力,还是有的。”
;;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们虽然行事谨慎,但没沦落到草木皆兵,望风而逃的程度。
;;“师尊,我没露一点马脚,陈宣不可能怀疑我。”
;;两人正说着,萧犼朝后看了一眼,道:“姜公主与他到了。”
;;远方地平线下,一座华美车厢,由八匹高大的赤红鳞兽拉乘,足踏烈火,缓缓临近。
;;车厢中。
;;香炉中燃着陆地宝树层次的名贵香料,白烟袅袅,沁人心脾,有清明心神之效。
;;“脱衣!”
;;“公主,孤男寡女,成何体统?”
;;“本宫不介意,将军怕什么?本宫的兄长,如你这般年纪之时,孩子都有一群!”
;;“你……”
;;陈宣闻声皱眉,盯着侧卧在软榻上的姜清凰,旋即,沉声要求道:
;;“你先把宝物掏出来,瞧瞧再说。”
;;他行了一两百里路,刚与姜清凰汇合,登上车驾,正前往任务地点。
;;“好。”
;;姜清凰手枕香腮,笑颜如花,另一只手伸出,流光溢彩的手链中,顿时飞出一团黑红色的炽烈光辉,落在地上。
;;朝露宝甲。
;;“轰隆!”
;;整座宽阔的车厢,猛地一沉,四只车轮深深陷入泥土中。
;;“昂!”
;;八匹赤鳞异兽仰天长啸,鼻孔中喷出大量热雾,蹄子在地上竭力刨动,竟是无法拉动车辇继续前行。
;;“朝露宝甲,重二十四万八千斤,且蕴含着火焰精粹,重如泰山,将军,你穿的起来么?”
;;姜清凰从软榻上坐起,正襟危坐,指着地上的黑红色铠甲,轻声介绍道。
;;寻常道藏修士,倘若不借助仙炁与养出的人体道藏,身躯气力通常只有两万余斤,别说运用绝世宝甲斗法,连搬动都难以做到。
;;这是一件普通道藏修士,根本无法动用的绝世宝具。
;;“真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