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空寺……”有人低语猜测,望向远处静寂无声的悬空寺苦行僧。
;;苦行僧从来不凑热闹,必然与他们有关,否则他们不会到场。
;;“青崖子曾将一位偷渡的悬空寺顶级大修,请到青鹿山谈经说道,倘若并未勒索,而是合作?”
;;
;;有人低声自语,感觉自己抓到重点:“赤鸦城城主陆篆也网开一面,允许其他悬空寺顶级大修过境呢?正好以四对三,压过南荒一头……”
;;“情况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;;陈宣脸色凝重,看向被谢家众人团团包围起来的颜玉书,感觉她处境很微妙。
;;但见其神色并无焦灼之意,似乎对外界的猜测不上心,有青年男子借机出言安慰,她极有礼仪的应付过去。
;;“赤鸦城城主,陆篆,来了!”就在这时,有人指着两方势力中间的大河尽头,极目远眺。
;;“哗!”
;;河水滔滔,一道人影沉沉浮浮,顺着河水逆流而上,乘风破浪,人影越来越清晰。
;;“嘶,是个小道士!”
;;陈宣目瞪口呆,波涛起伏中的身影,分明是个五六岁年龄的小道童!
;;城主陆篆,不到一米高,眼眸晶亮,唇红齿白,皮肤晶莹如玉,他昂首挺胸,双手叉在腰间,粉雕玉砌的脸蛋上,挂着一副嚣张傲娇的神色。
;;他穿一袭肥大的黑色道袍,仿佛小孩倔强的穿上大人衣服,光着粉嫩小脚,宽敞的袖袍间,掩着几张青紫色符篆,璀璨光辉洒落。
;;雨师道,陆篆!
;;随着他的出现,整片大地都诡异的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,
;;因为,陆篆乃是赤鸦城地界名义上的第一练炁士。
;;远处,老年白龟与虎眸身影沉默下去。
;;“陆篆城主,也将人体道藏,体魄之路走到尽头了……”王真阳喃喃自语,在他幼年时,陆篆身躯便是孩童模样,等到他如今老朽,陆篆依旧如此,甚至身躯还缩小一些。
;;陈宣也察觉到,此人与遮天蔽日的虎眸身影,走的截然不同道路,似乎其每一寸血肉都得到蜕变,散发比血肉大药浓烈百倍的清香。
;;“陆篆道友,此次共伐,六欲天归我与悬空寺,南荒与桃花源归你赤鸦城,如何?”
;;青崖子姿态从容,将彼此心知肚明的谋划轻声说出,大家合作,显然都有好处分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