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“王蝉……”
;;陈宣瞬间攥住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扬起,五指握拳,白炁汹涌汇聚,巨大如山的白猿虚影浮现,赤面獠牙,狰狞恐怖,气流漩涡在水桶大小的拳印上极速盘旋——
;;王蝉如遭雷击,喃喃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你明明被……”
;;“砰!”
;;轰然一拳,打散王蝉体表萦绕的黄粱炁与青炁。
;;如果些许前尘往事就能动摇陈宣心神,那他便不可能苦耗三年,甘心呆在一座武馆练习基础武道,能做成这种事情的,心性坚定绝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!
;;若非心斋突然发动,令他进入黄粱梦神游,王蝉甚至不会有机会走到他面前。
;;“砰!”
;;第二拳,打的王蝉头颅后仰,整张脸庞凹陷下去。
;;“你不能杀我,你学了……”
;;王蝉脑中一片混沌,他无意识伸了下手,犹如要在空中抓住些什么,嘴里涌出血沫,舌头在口中含糊不清的动了动:“我、的、大、业……”
;;他什么也抓不住。
;;“王蝉啊……”
;;陈宣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不行的人,就算重生再来一次,你照样还是不行……”
;;话音落下。
;;“砰!”
;;第三拳,打的王蝉头颅散开,猩红和骨骼倒溅出去。
;;黄粱一梦,就此成空。
;;“……”
;;玄猫娘娘心头震动,黄粱梦死了,就死在她面前:“他竟以凡人之躯,把一个天命人杀了……”
;;她知道今晚黄粱梦一定会死,但没想到,竟是陈宣动手,竟是这个她心中认为无法与天命人相提并论的陈宣干的!
;;“看走眼了……”
;;老年白龟眼神错愕,盯着眼前骤然翻转的局势,陷入良久的沉默中,心道自己难道真老了?老眼昏花了!
;;偷鱼小贼,不仅没被黄粱炁勾进红尘中,反而直接依靠坚韧心性,强行看破迷障,打死了黄粱梦,此等心性,世间罕见。
;;“嘶,小贼有武道至诚之心,是个走古武法的苗子啊……”
;;……
;;……
;;远方的夜色下。
;;沈灵峰埋头狂奔,终于逃出南荒。
;;他顿时仰天大笑,欣喜若狂。
;;“哈哈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