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他心情愈发平静,不急于趁胜追击,而是耐心等待王蝉露出破绽的时机时机……
;;不对,王蝉已然重伤垂死,自己为何还要等待?给他恢复时间?
;;自己应该立刻趁胜追击,直接将其格杀才是!
;;“不对劲……”
;;陈宣猛地摇头,感觉哪里出现问题了:“我有点不对劲……”
;;王蝉脸上浮现一种怪异的笑容,语气讥笑道:“当真无用么?陈宣,你不是已经主动停下手来,并且愿意心平气和同我交谈了么?”
;;中招了!
;;陈宣悚然一惊,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,如此关键的斗法时刻,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与对方闲聊,原打算一句话不跟对手说的!
;;“赫……”
;;他立刻握紧利器,向王蝉杀去。
;;“铛!”
;;脑海中蓦然响起一阵阵悠扬的撞钟声,犹如穿越古老和现的界限,一声声撞入心中,令人心神宁静,谷穗成熟的香气随风而来,天凉秋乏,真是让人困意绵绵……
;;“这就是黄粱炁么……”
;;陈宣再次停下脚步,眼皮子似要垂下,收敛一身的杀意与戾气,紧接着,心中,无数前尘往事被勾起,纷纷涌上来……
;;小河村初见瘸腿的陈泔水一家,武馆中一脸仰慕的杨小师妹,风雪中破庙相遇的褚家三人……不止这三年经历,甚至前世种种也将浮现而出。
;;陈宣心中逐渐被无尽的空虚和极致的迷茫填满。
;;红尘滚滚,如电如露,人生于世,一场大梦,他在苦求什么呢?不如就此睡去……
;;“陈宣,你我之间的差距在于,你只是一个天才,而我不仅是天才,更是被这个时代眷顾的……天命人。”
;;王蝉站起身,他双眼被刺穿,眼前一片黑暗,他在黑暗中感知环境,跌跌撞撞朝陈宣走去,指尖泛起一道青光。
;;“我本欲收服你作为追随者,但你桀骜难驯,本性难移……”
;;
;;陈宣目光呆滞,望着前方,仿佛灵魂出窍一般,成为一具失去意识的木雕泥塑。
;;他看见了。
;;一片片散发金色光泽的谷穗,在秋风中悠悠摇摆……
;;……
;;……
;;黑雾涌动,玉牌闪耀白光,玄猫急速朝那座名为牛角山的地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