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“青鹿山的人,真是个个都是人才……”
;;陈宣失笑着登上一棵大树,眺望李三离去的方向,随后,转头凝视地上一片狼藉的战场和练炁士的尸体,心中一阵困惑。
;;小阴间和玄猫娘娘,为何没来?
;;青鹿山的楚师兄,身上有一门戏法呢……
;;夜幕下的某个地方,此刻一定有大事正在发生,陈宣眺望远方,心想。
;;……
;;……
;;一片猩红的天幕下,庙宇森严。
;;檐角刺向天空,一只颈项系着玉牌的玄猫,俯身探头窥看着庙宇中正在发生的事。
;;她紧皱猫脸,旋即抬头望向南边的南荒群山,心中掠过一丝焦急。
;;快点!
;;再快点!!
;;“六六六六六六————”
;;森严阴冷的庙宇中,突然爆发一阵人的声音,这声音仿佛卡在喉咙,频率越来越快,变成刺耳的尖啸声。
;;“欲欲欲欲欲欲————”
;;“砰!”
;;一声仿佛脖颈扭断的闷响,随即,一个四四方方,脸盆大小的物件从庙宇中飞出。
;;一颗僧人头颅,摔在地上。
;;头顶光亮,十二戒疤,线条笔直,犹如刀削的方形头颅,苦行僧双眸空洞无神,拉链一般张开的嘴中,金白色血液狂涌,伴随着尖啸犹如雷鸣的嗓音。
;;“天天天天天天————”
;;终于快结束了!
;;玄猫娘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处理完这里的事情,南荒大山中的死鬼们还在等她呢!
;;“天你妈个头啊……”
;;有软糯清脆的声音,仿佛风铃一般,从庙宇中飘出:“悬空寺的和尚,我是你们的娘亲啊……”
;;玄猫娘娘跳下檐角,颈项间玉牌轻轻摇晃,她准备展开清扫工作。
;;视野中,摇曳生姿的人影,赤着玉足,从寺庙中走出。
;;
;;一只莹白发光,纤细娇嫩的女人手掌,将苦行僧头颅捡起……
;;【六欲天】!
;;……
;;……
;;漫漫山野,漆黑的天色笼罩而下。
;;逃!
;;李三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,正在山林中急速奔行,时不时往后看一眼,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