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.”马元邦深深叹息。
;;热血冷却,他终究不是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畏惧为何物的此间少年了。
;;他的年纪大了,早已没了少年时的锋芒,没了青年时的锐意!
;;现实压弯了他的腰,让他低下了头。
;;“大人,下面我们怎么办!?”有下属跟了上来,满脸殷切期待。
;;马元邦无力地望了他一眼,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先都退下,等消息吧。”
;;“是。”众人颓然应声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。
;;在众人失望的目光中,马元邦回到了公房内。
;;巡防署衙冷处理,暂不出面,本以为事情会这样就告一段落。但谁知道联合巡防的人竟是蹬鼻子上脸,把事情闹到了镇抚司门前。
;;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,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马元邦,在听到下属的汇报后,心中的怒火再度被点燃,整个人又开始暴怒起来。
;;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”
;;尤其当他听到,两边闹得正凶,镇抚司门前的差役,却无一人制止时,更是愤怒地喝骂起来。
;;“没栾子的怂货!怂货!”
;;“都要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了,都没人敢站出来吗!?”
;;“防卫署衙的人呢?一个个都躲着看戏嘛!?”
;;“.”
;;喝骂间,马元邦几乎忍不住就要提着斧头再次冲出去。但终究是理智胜过了一丝,压制住了暴怒下的情绪。
;;以他现在的状态,若真见了那场面,恐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。若真的在镇抚司门前杀了人,那这件事情不管谁对谁错,那是真的无法挽回,彻底闹大了。
;;重镇内的这些家势力,一个个看着和颜悦色,实际上都是一头头养不熟的豺狼。一旦有机可乘,一定会借势毫不留情发难。不从他们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,誓不罢休。
;;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嚣声,马元邦竭力遏制着心中愤怒。
;;对于重镇内的普通人甚至是大富豪商来说,北苍镇抚司是掌管着他们身家性命,兴衰荣辱的暴力机关。
;;但对苍龙州境内众多汇聚在北苍的势力而言,北苍镇抚司掌管北苍,也就只是名义上而已。
;;对占据着大义名分的北苍镇抚司,在细枝末节的小事上,各方势力或许会卖个面子。但在一些真正影响时局和利益的大事上,各家势力可没有这么好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