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就是性命。
;;陈平安没有完全做好这个准备,自是一直有所克制保留。
;;既然薛世顺选择对他出手,那便理应要做好身死的准备。薛世顺身死,死有余辜,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。
;;薛家传承数千年,势力根深蒂固,关系盘根错节,他想要真正报复回去,还需细细思量,寻觅时机,精心筹谋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;;但是,这并不影响他今日先收回点利息。
;;嗖!
;;陈平安身子飞掠,在一瞬间便跨越了极远的距离。
;;远处地平线上,一座雄城隐隐可见。
;;离阳郡城,近在眼前。
;;离阳镇抚司。
;;薛明德正悠闲地坐在一张精致的雕花椅上,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绸布,细致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。
;;就在不久前,有心腹下属来报,说离阳郡城之外传来极大响动,疑似武道高手正在交战。不过传来的声响很快便消失不见,没了动静,应是战斗已经结束。
;;关于具体的情况,底下人已经过去查探了,一有消息便会来报。
;;其实根本不需要下面人查探,具体的情形,薛明德心如明镜,比谁都要清楚。作为始作俑者的他,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;;“是五叔出手了!”
;;想到陈平安被五叔镇压的场景,薛明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。
;;“陈平安啊陈平安,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!?你早知如此,当日不知道你还敢不敢拒绝我薛家抛出的橄榄枝?”
;;五叔薛世顺,战力惊人,远甚寻常宗师。有他出手十拿九稳,陈平安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;;“自古以来,识时务者为俊杰!但可惜啊,陈平安,你不是俊杰!不识时务,不识大势,你才情惊艳,天资绝世,到头来还不是沦为孤魂野鬼。”
;;“死去的天骄,就是个屁!”薛明德心中酣畅,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。
;;此前为了拉拢陈平安,他颇有憋屈之感。但家族命令,他自只能一一照做。但家族是家族,他是他,家族想要拉拢陈平安,可他却未必如此之想。
;;只要陈平安身死,不成为家族的敌人,那对他来说,那便够了。
;;薛明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等待下面人消息上报,准备演好这最后一场戏。陈平安刚刚升任北苍副镇守,他若是身死在此,可不是什么小事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