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“陈大人,又见面了。”
;;渭水镇抚司的正堂内,陈平安见到了这一位苍龙州镇抚司的特使,额头宽阔,面容威严。他看到陈平安过来,笑着打招呼道。
;;“余大人。”陈平安笑着拱手。
;;这位苍龙州镇抚司的特使,还是陈平安的老熟人,州镇抚司差遣署衙的余展鸿。当初陈平安升任渭水镇抚司副都指挥使的时候,正是他送来的任命。
;;“陈大人,当初一别,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面了。”余展鸿目光炯炯,直视陈平安道。他一番打量,察觉到陈平安如今的气象,心中自又是惊愕无比。
;;这才过了多久,便有了如此大的突破!绝世天骄,果然非常人所能理解!
;;“是啊!余大人。”陈平安挥手请坐,顺势坐下:“当日诸事繁杂,陈某未能尽地主之谊,今日再见,余大人可要给陈某这个机会啊!”
;;“哈哈哈,一定一定。”余展鸿哈哈一笑,痛快答应。他能从陈平安语气里听出一丝亲近之意。像陈平安这样的天骄,他自是乐意交好。
;;两人一番寒暄,气氛融洽。没聊上多久,渭水镇抚司都指挥使樊正衡和副都指挥使便陆续赶至。
;;几人见面,自又是一番见礼。
;;“余大人,远道而来,樊某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樊正衡拱手见礼,姿态不拘,犹如见到了老朋友一般。
;;有几人在场,这镇抚司的正堂内倒也不显冷清,氛围热烈,多有含笑之言。
;;眼见氛围渐渐融洽,几人的交流也终于引向了正题。
;;“余大人,不知此来渭水,是为何事?”樊正衡笑着问道。实则他心中一清二楚,此前在城门口的消息同样有心腹下属传递到了他的耳中。说话的同时,他隐晦地看了陈平安一眼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;;“哈哈,樊大人,我来这里,你说还能有什么事情。自是为州镇抚司的任命而来。”余展鸿笑道。
;;“哦?不知何人任命。”樊正衡顺势问道:“莫不是州镇抚司见樊某坐镇渭水多年,准备给樊某升任了?”樊正衡说了一句玩笑话。
;;“樊大人辛劳,有目共睹。升任之事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余展鸿捧了樊正衡一句,没让话落地上。
;;“竟不是樊某,那还有何人?”樊正衡故作失望,活跃着氛围,说话之间,还友善地看了陈平安一眼。柳元化也在一旁配合着。
;;外人皆以为但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