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一抬头,就看到了一名身穿鱼鳞服的少年,从门内缓缓走了过来。
;;“陈大人!”
;;“陈大人!”
;;“.”
;;一道又一道的问好声响起,在场的狱卒看着陈平安,如同看到了救星。
;;方瑞一脸不屑地看着陈平安,道:“你是何人?”
;;陈平安没理方瑞,而是看了眼周围。
;;“犯人都到门口了,就都这么看着嘛!?闵差头,把他抓起来!”
;;闵差头硬着头皮应道:“是。”
;;说罢,他便上前,双手直接抓向方瑞。
;;“方少爷,得罪了。”
;;“滚!”
;;方瑞何曾受过这气。
;;就像刚刚押他过来的囚车,说是囚车,实际上也是一辆马车!
;;他作为方家嫡子,谁敢辱他?
;;方瑞气势上来了,闵差头一时间有些施展不开手脚。
;;“闵差头?”
;;陈平安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。
;;闵差头看了眼陈平安,想起了往日的威势,一咬牙便是气血之力调动,直接解住了方瑞。
;;养尊处优惯了的方瑞,哪里受过这种苦,当即大叫出声。
;;“阁下,过了!”
;;
;;方家护卫中为首的一人,挥出一掌便是向着闵差头而来。
;;“哼!”
;;陈平安冷哼一声。向前踏出一步,抬手便是一掌拍去。
;;砰!
;;两人在半空中猛地对了一掌。
;;磅礴的劲道让来人,身形猛地向后退去,一连后退五步,这才勉强止住了冲势。
;;反观陈平安,接了一掌后,身形丝毫不动,如同磐石一般立在原地。
;;“你”
;;为首的护卫只感觉体内气血一阵紊乱。
;;他这是遇上了硬茬子!
;;“你是想挑衅大乾律法的森严?”
;;陈平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家为首的护卫,又从其身后其他的护卫身上缓缓扫过。
;;“牢狱重犯,罪大恶极。谁若再敢出手,视同劫狱处置!按大乾律,劫狱者,就地处决!”
;;“带走!”
;;“是!”
;;闵差头应了一声,便是押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