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陈平安的神色突然一怔。
;;练功结束后的身体放松,让他的思维异常活跃。
;;“今晚夜值当差之人.”
;;陈平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张张人脸。
;;这些都是他刚刚巡逻之时,遇到的人。这些人没有任何问题,但是数量上却好像不对!
;;南城牢狱,戒备森严,一层至少会安插三班人马,三层牢狱便是九班,还不算把守大门的一班机动。
;;这些数量,最起码是十班狱卒!
;;但是,刚刚.
;;他一路巡逻接触到的人,绝没有这么多!
;;“有蹊跷!”
;;陈平安的心中涌现出了一丝异样,各种思绪在心头划过。
;;夜深了。
;;南城牢狱内的过道长廊上,到处都有火光铺设,照亮着周边的情形。南城牢狱地下两层,日光不显,哪怕是白日也有火把照耀。
;;夜值的狱卒,有当值的房间,如往常一般围在一起唠嗑。
;;狱卒内消遣本就稀少,轮到夜值也是一个苦活。他们这些老经验的狱卒自会苦中作乐。兴致所起,还会吃点花生米小菜就点酒水,以此来度过漫漫长夜。
;;今夜,在不同的点上,有狱卒仿佛是约好了一般,拿出了带进来的好酒,招呼道。
;;“哥几个,喝点酒解解闷!”
;;其余狱卒纷纷应和从之。
;;“好!好!”
;;“哈哈哈,痛快!”
;;“.”
;;今夜的酒水仿佛是怎么也喝不完,一碗又一碗,有不少狱卒已经醉了。
;;像这样的场景,往日里也会发生。只是,像这样大规模的,如同约好了一般的情况,却是几乎没有。
;;在众多狱卒游荡在酒水间的时候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。
;;黑影的身手极好,一看就是境界不俗的气血高手。
;;来人,正是褚奇荣。
;;今夜,他正是要放出囚人,在南城牢狱里闹出乱子来。
;;他之所以选在今晚,就是看准了陈平安在今晚当值。
;;陈平安坐上这牢头之位本就勉强,若是在当值的这一夜,在出了囚人叛逃的事情,他难辞其咎!
;;如此形式下,且看对方如何自辩。
;;褚奇荣的身子极为灵动,借着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