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想要真正抱得美人归,还得靠各人身上的钱袋说话。
;;高台上走上来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,正是春雨楼的老鸨如春。服侍在各桌的小厮也开始纷纷走动起来。
;;“七号桌王公子赏牡丹姑娘五百小钱!”
;;“十五号桌钱老爷赏玉兰姑娘纹银一两!”
;;“二十一号桌赵公子赏梦蝶姑娘八百小钱!”
;;“.”
;;春雨楼老鸨如春的声音时不时地在高台上响起。春雨楼毕竟是开设在南泉里巷,很难于城区富贵之家齐聚的青楼相比,所以打赏银钱的金额并没有那么巨大。
;;但对于寻常百姓来说,这动辄几百钱一两的银钱打赏,那也绝对是一笔极其不菲的数字。
;;要知道,当初陈平安还是临时差役的时候,身为镇抚司公门中人,一个月的月俸也就只有八钱银子。
;;春雨楼内众多恩客,在笑谈之间便是打赏出了陈平安一个月的月俸银子。
;;高台上近二十位姑娘,最受追捧的只有三人。
;;牡丹姑娘,玉兰姑娘,梦蝶姑娘。
;;“五号桌孙公子赏牡丹姑娘纹银一两!”
;;“十二号桌.”
;;“.”
;;众多公子恩客的竞争还在继续。
;;谁打赏的银子多,就能把姑娘请到自己这里来。
;;高台上原先耀眼无比的姑娘,亲自过来陪酒倒酒。而他则是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沉浸享受。这种感觉,让人上头,失去理智。
;;“公子,牡丹玉兰梦蝶三位姑娘都是楼里面的头牌,这次倒是难得撞在一起同台表演。您的运气真是不错。”
;;二楼雅间内,芍药为陈平安扇着扇,软言软语道。
;;“哦?都是头牌啊!”陈平安微微挑了挑眉。
;;“是呀,您看下面大家都已经争疯了。就算是二楼的雅间,也有公子开始打赏了。”
;;芍药露着笑脸,好奇地看向陈平安。
;;“您是不感兴趣吗?”
;;“当然感兴趣。”
;;陈平安嘴角露出了笑意。
;;他招了招手,叫来了边上候着的小厮。
;;他来春雨楼,就是来搞事情!这种场合,他怎么会沉默呢!
;;“二楼三号雅间陈公子,赏玉兰姑娘纹银二十两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