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他不以死相搏。
;;这名虎头帮的泼皮,头目级别的混混,拿着一根钢棒和谭华聪杀得难分难解。
;;在实战当中,钢棒的杀伤力未必要比大刀弱了。
;;砰!砰!砰!
;;两者连连交击,金铁碰撞声接连响起。
;;“滚开!”
;;谭华聪心中发狠,浑身上下气血涌动,将对方直戳而来的钢棒一下打偏。
;;“不好!”
;;这一名虎头帮的头目,瞳孔猛地一缩。
;;就是这么一偏,他中门大空,正好露出了一个极大破绽。对方只需要大刀一挥,便能直劈他的胸腹。
;;“死吧!”
;;谭华聪狞笑着。
;;此时在他的眼里,面前的这个虎头帮小头目,已经成了唾手可得的功绩。
;;就在谭华聪十拿九稳要将对方斩杀的时候,他的手腕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剧痛,大刀险些就要拿不太稳,脱手而出。
;;“什么东西!”
;;谭华聪心中大骇。
;;手腕处火辣辣的疼痛,席卷全身。事实上若不是他炼皮有成,就是这一击几乎要将他的手腕弄断。
;;突然的疼痛,让谭华聪迅猛无比的刀势出现了变化。原先直取虎头帮小头目性命的一刀几乎是停滞。
;;“好机会!”
;;虎头帮的小头目,眼睛一亮。
;;
;;手中钢棍变化,向着谭华聪猛戳而去。
;;“不!”
;;谭华聪惊骇大喊。刀法变化,想要竭力抵挡,但终究是慢了半拍。
;;钢棍那坚硬无比的一头,狠狠地戳中他的胸膛。剧烈的疼痛,几乎要让他窒息。
;;谭华聪连退数步,好不容易强忍着疼痛,缓过神,却是看到对方得理不饶人,挥舞着钢棒向着他连连轰来。
;;一步错,步步错。
;;本就是在伯仲之间的两人,在谭华聪受伤后,两人的差距不断拉大。
;;蓬!
;;快如黑影般的钢棒狠狠地落在谭华聪的头颅上,强劲的力道,几乎要将他大半个的脑袋打凹。
;;“啊!啊!”
;;谭华聪凄厉地惨叫道。
;;这等剧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。近乎绝望下,他疯狂地挥舞着大刀。
;;他虽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