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;只是,稳妥起见,杂毛鱼这件事情,陈平安还是不想告诉郑世勇。方才也是故意没有接郑世勇的话茬。
;;“郑差役,这是陈某的私事。找谁似乎不妨碍到你吧。”
;;本想着维持表面的和气,但是这郑世勇没给他机会。越过郑世勇,陈平安大步向前。
;;“好小子!”
;;郑世勇看着陈平安的背影,面色阴沉。
;;陈平安走到差事房,看着其中一间里面亮着灯油,便是敲响了门。
;;“进来!”
;;差事房内传来了一道沉稳的声音。
;;陈平安推开差事房门,露出一丝微笑走了进去。
;;
;;差事房内坐着一名中年男子,体型壮实,看上去颇具力量之感。
;;南泉里巷镇抚司正式差役,谭华聪。
;;谭华聪看着门口,发现进来的是陈平安。汗水浸湿了发丝耸搭在头皮上,衣衫也是汗迹斑斑,心中有些奇怪。
;;“谭头。”陈平安走上前。“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要上报。”
;;“何事?”
;;谭华聪一板一眼地问道,看上去正气十足。
;;“就在不久前,我碰上杂毛鱼了。”
;;“杂毛鱼!”
;;谭华聪面色一怔。
;;“青鱼帮余孽杂毛鱼。”
;;“正是。”陈平安点头。
;;“他现在哪?是跑掉了吗?”谭华聪激动地起来。对于眼下南泉里巷镇抚司来说,这青鱼帮余孽的事情可是头等大事。
;;“被我杀了?”陈平安平静地说道。
;;“什么!?”谭华聪面露惊色,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;;南泉里巷的一处院落内。
;;谭华聪看着院子里的那具尸体,忍不住看了看一旁的陈平安。
;;“这么说来,人真是你杀的?”
;;根据情报,青鱼帮杂毛鱼,那可是气血二重的好手!就算他对上了也未必会有胜算。陈平安不过区区一个不入武道的临时差役,杀了杂毛鱼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
;;“是的,谭头。要说还真是我运气好。没想到青鱼帮这杂毛鱼竟然伤重到了这等地步!”说着,陈平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庆幸。“今夜,我本来在家里睡觉。迷迷糊糊地听到隔壁厨房有点动静,我刚准备起身,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厨房里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