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大师面色阴沉,看着扔过来的藏剑,心中忿忿,气不打一处来,但终究还是出手,接住了他。
“还有这问心剑阁的小辈,就当本座附送,一并交予你了。”
下方塌陷山势中,沈临渊的衣衫残破,血染衣襟,狼狈无比。方才的那一击,已然让他陷入了昏迷,一时半会间,恐怕是醒不过来。
有一说一,沈临渊的战力,确实是可圈可点。但与他相比,就显得有些太过稚嫩了。
昔年,他一境圆满时,便可镇杀手持重宝,一境圆满的蚀梦莲君。如今他成就二境,战力鼎盛,沈临渊的战力还未必及得上蚀梦莲君,方才那一剑虽是爆发,但在陈平安面前,显然是不堪一击。
“倒是还有一物。”
陈平安的目光落下,扫过了沈临渊手中的佩剑,直至昏迷的那一刻,他都未曾松下他手中之剑。
陈平安目光扫过,在那剑身上面,定格一瞬,很快便移开了目光。
“罢了!便如此!”
陈平安收回目光,环顾场中,他目光所及,在场天人无不纷纷避让。
直至场中除他之外,再无人抬眸,他身形一闪,气血轰鸣,整个人便是射向天际。
嗖!
不多时,他的身影,便消失黑冥山脉上空的浓雾之中。
“走了。”
黄袍道人心下一松,只觉得是如释重负。
那等气血轰鸣,恐怖震荡,大修层级的压迫,让他如芒在背,心神紧绷。
但现在,随着对方的离去,那等恐怖的压迫感便消失不见。
“修为还是不够。”黄袍道人摇头低语,神情唏嘘:“天地广阔,强者无数,我等散修,还真是难混啊。”
他修行至今,一路摸爬滚打,历经无数艰险,终至如今境界,但终究
还上不了真正台面。
大修!
唯有大修,才是真正的武道强者,主宰一方地界命运,操弄声势风云。
他压下心中纷扰心绪,面露野望,并未与任何人招呼,身形化作一道黄风,很快便离开了这里。
“老贼误我!”
看着重伤昏迷,如断脊之犬的藏剑,古大师的脸色难看,神情阴沉欲滴。
若非藏剑老贼,他岂有今日这般遭遇?
不但损失惨重,还大损颜面!
他这是替藏剑老贼,当了冤大头!
但木已成舟,为今之计,只有尽可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