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交待?什么交待?”藏剑长老神情冷峻,剑光冷冽:“陈大人,你是不是在痴人说梦。你杀我问心剑阁长老。老夫今日不与你计较,已是老夫心慈。你还问老夫要交待?哼!”
一声冷哼,震神夺魄,蕴含着极致的不满。
“童兄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陈大人所言,也不无道理,不如坐下来,好好聊聊,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。”青木坊的黄老儿站了出面,他面色带笑,善目慈眉,当着和事佬。
雷啸天虽讶异于黄老儿的反应,但此事他既已出面转圜,哪有做事做一般的道理。
此刻也一同出面,言说一二。
“童道友,方才之事,毕竟是有约再先,你担忧邱道友性命,我等也能理解,但强行出手,确是有些不妥。”
雷啸天气度威严,沉稳坚实,看似公平公正,但此刻论纠起藏剑的过错来,话却说的极为委婉。
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这就是事实。有些事情的过错与否,不在于事情,而在于实力和情绪。
情绪渲染下,谁管你错还是对,事事非非无关紧要,我自痛快畅言。
若有实力支撑,即便是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,也亦是可能。
如藏剑这般,虽做不到绝对压制,有镇抚司体系在,他需要克制一二。但于其他人而言,转圜之时,自是能不得罪便不得罪。
“两位道友,无需多言。老夫乐意卖两位一个面子,但这陈平安陈大人,好像不打算到此为止,有意和老夫交流论道!”
藏剑长老面色不善,他顾忌局面,未曾真正动手,反倒是这小辈,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容忍极限。
若非顾忌镇抚司影响,以他的脾气,早就动手,先教训对方一顿了。
没有镇抚司的身份,他区区陈平安,算得了什么?
潜龙天骄再是惊艳,他无心结交助益,那又于他何干!?
藏剑长老阵仗极足,显然不准备就此罢休。
雷啸天两人见状,叹了一口气,却也不再多言。
应从云稍稍放下的心神,此刻又猛地紧了起来。
场中局势,剑拔弩张,好似重新回到了此前严峻局面。
也就在此时,一道低沉的不容置疑地声音在场中响了起来。
“今日之事,还望两位,卖老夫一点薄面,到此为止!如何?”
是古大师。
声音中虽是有征询之意,但言语间的意思已是笃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