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。
哪怕是最理想的局面,陈平安以大宗师境,拥有接近伪天人极致的战力。可
那又如何!?
在天人层次的博弈中,即便是伪天人极致,也一样改变不了自身弱势。
陈平安如今最能依仗的,是他身上的这个位份,还有北境镇抚司特意加持的殊荣,称持节,拥有斩杀不法,威胁体系的特权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陈平安心念变化,笑容由衷。
这北山的局,一时之间,倒是没那么快明朗。
不过
就当是陶治情操了。
陈平安的案桌前,积压着大量的公务。
大关巡查,一应防务,诸多公务,叠加起来,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。
还有当中的人事任命,一应人员熟悉,涉及到的工作量极大。
若是常人来此,哪怕天赋异禀,不耗费个几个月时间,根本拿不下来。
但陈平安境界通明,有神魂相助,说过目不忘,那是骂他。
几日时间,便基本熟悉得七七八八。
这当中,还有陈平安刻意放缓节奏,兼顾修行的缘故。
北山大关,巡查防务,涉及精锐无数,哪怕只是协理,那也代表着一个极其恐怖的权势。
这几日交接论调下,陈平安很明显感觉到,他在北山镇抚司内的威望,似是拔高了一筹。
这代表他在北山镇抚司内位分的明确,并非如刚来时那般,空有职级职位,但并无相应实际管辖的范畴如那空职闲职一般。
正所谓,县官不如现管。
拥有实权,便代表着绝对的地位,代表着对下属的考察惩戒,考评奖惩的一应权利。
级别再高,若无实质抓手,也很难建立极高的威望。
但现在 ,
抓手来了。
“卑职韩之庆,参见掌司大人。”
公房内,韩之庆面露敬意,拱手恭声。
“起来吧。”陈平安淡笑出声。
“大人,卑职韩之庆,向您报道。”韩之庆闻言起身,但还是再度重提了一番。
前者代表例行问候,后者代表从属态度。
“你也是镇抚司的老人了,不必如此。”
陈平安指的是,韩之庆自称的卑职之言。到了韩之庆这等级别,还自称是卑职,确实是代表着足够的敬意。
一应交接下,陈平安正式接手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