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意浑身一震,把金币放在一边,“你收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
江年也不强求,也没说别的,“踏马的,一想到要去北方上大学。”
“洗漱都要跑去水房,整个人就不自在。你就好了,在南方待着。”
“南方?”余知意原本有些伤心,闻言不由擡头,“我也去京城。”
“嗯?”江年瞥了她一眼,“上个月你不是问我,南边有什么好大学?”
“问问而已。”余知意翻了个白眼,“万一录不上,我总得有个备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首都经贸滑档了,第二志愿进的北化工。”余知意道,“我完蛋了!!”
“本来想读个文科专业,最烦计算来着。”
“学好了进厂?”江年笑笑。
“不知道,反正先混着。”她叹气道,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。”
说着,她恍然大悟,“你以为我报别的地方,所以这次过来和我告别的?”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江年道。
确实是这样,他好歹占过便宜,并且确实消遣了两个月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“你这个分数,怎么全报京城的大学?”
“手我 ……想去,不行吗?”
“不划算。”他道,“想学财管的话,报省内的大学也挺不错的。”
余知意道,“够不着,那分数线比211还高,再说了,你都去了京城。”
“亏一点就亏一点了,京城的大学招牌亮。”
确实,一说都不知道。
乡下老太太哪怕不看新闻,也知道大学名称前,那打头的两个字。
京城!
“也是。”江年点头。
闻言,余知意倒是长舒一口气。
“你都不问仔细,真是的。还好是误会,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。”
“什么怎么收场?”江年问道。
“当然是”
余知意欲言又止,“不然,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?”
“哦”是什么?”
“你!!你这人!!”余知意羞愤,深吸一口气道,“算了,对牛弹琴。”
江年不甚在意,眼看着接近目的地。前方车辆渐多,路边不时出现行人。
他干脆放慢车速,另一只手往右边伸去,动作相当随意,却又十分精准地落在某处。
余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