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打的车到了,两人利索上车。一起坐在后排,互相之间隔得挺远。
无它,只因开窗。
车抵达目的地,在小区门口就停住了。两人拉着行李箱,在楼栋间行走。
“怎么不开进地库去?”
“很绕。”他道。
“哦。”徐浅浅也不说话了,跟在他后面,又忍不住道,“你住在这?”
“不在,这是地表建筑。”他道,“我住在下水道里,和老鼠做邻居。”
“包给我。”他伸手道。
徐浅浅没有一秒犹豫,直接扔给了他。并且忽略了某人,某些梦话。
“地方够大吗?”
“挺大的,你可以睡地板。”
徐浅浅闻言,瞪了他一眼。跟着进了大堂,进入电梯见他按了17a。
“高楼层?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睡觉不害怕吗?”徐浅浅问了个幼稚的问题,“遇到地震怎么办?”
“死。”
徐浅浅:“ 我不想和你死一起。”
“那你可以躲浴室,楼一塌,各死各的。”江年说着,电梯已经到了。
“走吧,大小姐。”
“哦。”
徐浅浅不是很想和他单独住一起,但感觉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。
看了一眼门牌号,1804。
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外卖袋子,拆开是一双暖黄色的拖鞋,她的码数。
江年掏出钥匙哢哒哢哒开锁,推开门一阵冷风拂面,没什么特殊味道。
“换鞋,进来吧。”
“哦。”
进门就是浴室,她看了一眼。浴室五脏俱全,也不算小,正好能容纳两人。
一会要洗个澡。
阁楼式的空间,上面是床和衣柜。楼下下方摆着书桌,置放电脑。
“你这东西好空。”
“刚住了一个月。”江年不以为意,“上一个租客不懂事,也不留点钱。”
徐浅浅翻了个白眼,很想问问他是不是有病。
“算了,我去洗澡。”
“饿不饿,要吃点什么吗?”
“你这有什么?”
“外卖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说的,不吃!!”徐浅浅捡了睡衣睡裤就去洗澡了。
舟车劳顿,实在没什么说的。
两人洗漱后,一个躺在阁楼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