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雨禾也是怕水的,只是胆子大,“那我不钓了。”
江年不置可否,他以前看过一部电影。一男两女泛舟,两女落水。
结果,男生只救起一人。后面就是伤痕电影,各种乱七八糟爱不爱的。
只能说,菜就别玩。
“没事,这又不是野湖。”江年指了指另一边,“那边也有救生员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你们两个人落水。我也能一手一个,给你们救回来。”
“一手一个?”王雨禾傻眼,“那万一皮划艇翻了,一人掉一边呢?”
“你们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陈芸芸小脸煞白,“我都想靠岸了。”
江年宽慰道,“不会翻,我会救。”
“不用你救!”王雨禾不服气,想了想道,“我会狗刨,自己游回去。”
陈芸芸:”
这两人真是。
泛舟回来,中午吃了个饭。三人一直待在房间里玩,而后一起午睡。
估摸着下午四点,外面没那么热的时候。
“出门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附近转一转,我记得有个射箭场。”江年领着两女,往农庄后面走。
到地方才发现,是个废弃的射箭场。
老板考虑到家庭出游客户多,小孩子喜欢乱跑,干脆就废弃了这个项目。
不然,干一年赔五十年。
三人有些失望,但还是在附近转了转。傍晚架起烧烤架,顺带烤火。
按理说,应该吃火锅来着。
不过那玩意没什么氛围感,不如在户外烧烤,还能自己烧个火堆玩。
这也是农庄的乐趣所在。
入夜。
江年在玩了一会烧烤架,没多久就失去了乐趣,于是哄骗了王雨禾。
“你烧烤技术怎么样?”
王雨禾其实没烤过,最多在摊子上看老板烤过,但还是自告奋勇。
“当然很好啊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哼!!”王雨禾接过了江年的位置,而后就被烧烤给硬控住了。
小心翼翼的翻面,忽高忽低的烤制。
江年乐得清闲,转头和陈芸芸说话,有一搭没一搭喝着冰镇饮料。
惬意。
“你明天就走?”
“阿没什么玩了。”江年道,“都玩过一遍了,差不多也要回去了。”
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