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管他们干什么了。
江年帮忙拎行李,一路送到入口。这才止步,目送着李清容远去。
“唉。”
“这他妈谁能扛得住,班长也是真纵容。还能让摸的,要不是门外有个 ”
他站在原地,嘀咕了一会就走了。
交给报应吧。
色心和良心天然对立,要么就别干。要干就贯彻到底,不能既要又要。
好处得到了,良心自然不安。
扛得住就干。
从机场回来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江年回家休息了一会,再度满血复活。
刚考完,实在闲不住。
他除了好色之外,又没什么不良嗜好。满身的精力,根本无处发泄。
赚钱,瘾不大。
玩心终究更盛一些,当初备考多卷。现在就有多想玩,总想到处溜达。
过几天,再考虑赚钱的事。
反正技能都还在,只要人不发蒙。干什么都能赚点钱,亏不到哪里去。
接下来的三天,江年满世界溜达。
买家具,约李华他们上网、打球,台球厅,抽空还陪爸妈回了一趟老家。
在小龙潭村待了大半天,半夜又回到了镇南。
与此同时,班上其他人状态也差不多。不是在玩,就是在疯狂玩。
张柠枝也是当天就被带去旅游了,一家三口从湖北一路玩到了河北。
陈芸芸窝在家,不是睡觉就是看电视,王雨禾偶尔去山泉石头缝里钓虾。
群里,每天的消息999+。
三班众人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,谈天说地,分享生活,讨论分数线。
活跃了三天后,歇菜了。
离开了学校。像是一条鱼,突然被人从水里捞出,最初是亢奋的蹦鞑。
直到某一刻,寄不是,空虚了。
群里的消息,肉眼可见的变少。更多的聊天,也被游戏截图和复读覆盖。
三天后。
江年和徐浅浅她们准备出发的前一天,周玉婷给他发了消息,约了河边见面。
“嗯?”
“有事吗?”
周玉婷:“没,成绩还没出来,我预估了一下,准备找你谘询一下。”
江年:“???”
“上次不是问过了,在考前的时候。”
周玉婷:”
他想了想,还是答应了。河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