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李红梅道,“算了,懒得和你说。”
电话易主,变成了老江。
后者这那这那的扯了半天,核心就那么一句话,大半夜的不要乱搞。
“啊?”
“我就在对门啊,爸你要不要找徐浅浅接?”江年更懵了,心道整的啥。
“丢不起那人。”
江年:“???”
“你: 算了,明天再和你说。”老江匆匆挂断电话,“晚点记得回来。”
换做一般人,大概率苦恼。
但他不会。
为何不会,因为不孝。
江年全当耳旁风,挂了电话后。转头回去,准备和徐浅浅她们接着玩。
让晚点记得回,等于天没亮记得回。
“谁的电话?”
“我爸妈的,让我晚上不要夜不归宿。”江年回到沙发,继续喝酒。
徐浅浅迷迷糊糊,不由懵逼了一瞬,“你没和他们说,你在这啊?”
“说了,老旧思想。”
“哦哦。”
徐浅浅也没多问,换了个电视。感觉有些热,又瞅了一眼一旁的江年。
终究还是止住了,解扣子的念头。
这瑟篮。
“打会游戏吧。”
“行啊。”江年无所谓,拿出了手机,转头一看跃跃欲试的宋细云。
“你来吗?”
“嗯。”
三人组队开了一局,小宋最厉害。江年纯纯划水,压根没认真打游戏。
徐浅浅最菜,整局都在大呼小叫。
忽的,江年提议道,“这样干玩没什么意思,要不谁死一次,喝一口酒。”
“不行!!”徐浅浅急了,“你这不是明摆着,要让我一直喝吗?”
“不公平!!”
“那喝可乐行了吧?”
“会胖!”
“那你随便喝什么。”江年道,“我们死一次喝一口酒,这样行了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徐浅浅勉强答应了。
宋细云酒量也不行,不过她对技术有自信,几乎想都没想,点头答应了。
过了一阵,徐浅浅去了几趟厕所。宋细云也有点醉,操作开始变形。
江年脸不红心不跳,反正死了就喝。至于团战的水是谁搅浑的,就不知道了。
最后,徐浅浅终于破防了。
“不玩了!!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