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“反正,他只要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“很大气。”江年竖了一根大拇指,敞开怀抱道,“你还有一个爹。”
“来,抱一个。”
“滚!”
徐浅浅有些无语,收拾收拾东西,“不过你刚刚说的,还是有点道理。”
江年:“???”
什么东西。
“总之我再考虑考虑。”徐浅浅哼了一声道,“我就不信,他真的不管。”
“啊?”江年已经懵了。
不知不觉,已经走到了门外。回头一看,徐浅浅正准备关上防盗门。
“哎,你说的有道理是指 ?”
“没什么。”徐浅浅呸了一句,而后快速关门,“好大儿,明天见。”
江年:”
真是草了。
一夜无话,翌日。
早自习过后,高考生按照班级为单位。扛着班旗,在操场上统一列队。
站在最前方的,是矮个子的柴木英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啊?”
“还早呢。”刘洋扛着班旗在周围晃悠,“我看了一下,别的班还没排好队。”
“唉!”
“林栋没来吗,我好像没看见他。”
“嘿嘿,昨天喝大了。”刘洋笑嘻嘻,“他们迟到了,还在来的路上。”
柴木英懵懵懂懂,点头道。
“哦哦。”
不一会,几个男生从操场旁边溜了进来,正是林栋、曾友、杨启明几人。
“草,怎么天亮得这么快?”

